第二章 找上门

淮江诡事 涴熊会武术 4444 字 2024-04-23

我甩了甩头,将心里杂乱的想法抛开,随即带着媳妇回到了家里,当我拿出飞机票时,媳妇高兴得蹦了起来,还问我是不是已经凑够了所有的钱?

我含糊着点了点头,也没告诉她钱从哪来的,媳妇有时候也是有点傻天真,当晚几乎是抱着机票睡的。

然而,这晚我又做了个噩梦,依旧跟昨天的那个梦一样,梦见媳妇不治而愈还怀孕了,而且还生了个大胖小子,诡异的是孩子居然张口就对我极其阴森的喊:“让你贪财!”

啊!

我吓得惊声尖叫从梦中醒来,本能的回头一看,尼玛,媳妇又不见了!

难道是又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草泥马的就算真的有水鬼婴儿有种冲我来啊,找我媳妇是什么意思?

我有点恼火,起床走到客厅,却没看到媳妇的身影,心中有点奇怪,这时,卧室里却突然传来一道奇怪的声响,好像是咀嚼东西咽下去的声音。

我全身寒毛顿时就炸开了,妈了逼的屋子里就我跟媳妇两个人,刚才卧室里明明没人,这声音是谁传出来的?

我喘着粗气,心里极其惊恐的走进卧室仔细一听,声音居然是从衣柜里传出来的,我靠近衣柜凝神静气轻声喊:“青竹?是不是你?别闹了大半夜的。”

没有任何回应,柜子里依然不断的传出咀嚼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我咬了咬牙,随即猛的一把拉开衣柜,瞳孔顿时瞪大,眼前一幕让我一辈子难以忘怀。

只见狭小的衣柜里,媳妇全身蜷缩在里面,身子缩得如同一个小孩一般,以她的身躯根本难以钻进去,此刻身体的扭曲程度完全就像是一个放大版的洋娃娃,看一眼就让人心胆俱寒。

嘎吱!嘎吱!

她不断的咀嚼着嘴里的东西,我定睛一看才发现她正在咬衣柜的木板,木屑都已经将她的嘴割破了,鲜血直流,但她却毫无感觉。

“媳妇,你怎么了?”

我惊骇的盯着她,轻声询问。

青竹缓缓回过头,眼神极其邪恶,正用一种怨毒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张脸完全扭曲到恐怖,嘴角鲜血滴答滴答滴在衣柜里,无论我怎么叫她,她都没有任何回应,这哪里还是她,分明就是中邪了!

此刻的我哪还敢不相信水鬼,这尼玛就是水鬼婴儿前来复仇了,可是草泥马的你又不是我害死的,你找我干什么啊?

我喘着粗气盯着媳妇,声音嘶哑的道:“你出来,别搞我媳妇!”

青竹抬头,阴森森的盯着我,嘴角突然张开发出一声冷笑,白森森的牙齿配着满嘴的鲜血,再加上狰狞的青紫色脸孔,看起来恐怖至极。

“草泥马你说话啊,你出来别搞我媳妇,你他妈又不是我害死的!”

我愤怒的对着媳妇大吼了一声,但她还是一声不吭,这一刻我泪流满面,肯定是水鬼婴儿来报仇了,还上了她的身。

早知道会有这一遭,当初我就不应该贪财拿那笔钱,此刻后悔已经完全没用。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对着媳妇沉声道:“你先从我媳妇身上出来,大不了我把钱全部还给你!”

媳妇抬头,血红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我,嘴唇亲启,一道阴森森的声音从她嘴里发出:“让你贪财!”

此话一出,我彻底呆愣,因为媳妇嘴里说出来的话,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怨毒至极,我知道,这肯定就是那个被黄有才害死的水鬼婴儿,没想到它竟然真的找上门来了!

“你怎么了?”

老刘见我浑身都哆嗦了下便疑惑的问。

我脸色惨白,指着黄有才尸体的脚踝道:“老刘你看他这大腿上咋有双手印啊?”

尸体的脚踝上,有个婴儿巴掌大小的青色手印,很深,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刺青,但一个渔民身上怎么可能会有刺青,而且还是婴儿巴掌的刺青。

“婴儿手印?”

老刘听了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当即蹲下身子仔细看了一眼,越看脸色越凝重,眉头都皱成了个川字。

“向南,你把刚烧过纸钱的灰抓一把给我。”

老刘盯着手印面色凝重的开口,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当即就把烧尽的灰递给他,只见老刘抓住纸灰在手印上抹了一把,随即将灰吹散,我凑过去定睛一看,顿时眼睛都瞪大了。

只见被纸灰抹过的地方,那青色的婴儿手印竟然消失了,跟从来没有过一样,我看得心里咯噔一声忙问:“老刘,这怎么回事?”

老刘脸色苍白:“糟糕了,这人是被水鬼拉下水淹死的。”

“不能吧?”我底气不足的问了一声。

老刘指着死尸的另一只脚踝道:“手印向上,痕迹很深,水冲不散,这人分明是打渔的时候被水鬼从水里伸出手来拉住脚硬拉下江里的。”

大半夜的我听得毛骨悚然,老刘这人就是爱捣鼓这些迷信玩意,我挺不相信的打趣道:“老刘,你懂这么多以前不会是阴阳先生吧?”

老刘没说话,只是脸色越来越凝重,我甚至看到他额头青筋都爆了出来,当即又问:“那怎么办?是不是要把钱退回去?”

“退个屁!”

老刘骂道:“这钱进了水上了岸就易主了,咱两把尸体一扔分了钱各自回家,以后大不了别靠近淮江,水鬼还能出水找你去啊。”

老刘说完,狠心的一脚将尸体踢进了江水中,扑通一声,一个浪花打过来,尸体瞬间不见踪影,我仍然心有余悸,总觉得拿了人家的钱又把尸体扔回江里,这么干太缺德了,而且大半夜的阴风阵阵,虽然心里不信有鬼,但也止不住两股战战,心里哆嗦,当即就催着老刘回去。

第二天,我们把钱藏在活动板房的地洞里,老刘做贼心虚的到江上游的渔村去打听死尸黄有才的事,而我就去政府申请这次修建河堤的费用,因为工程基本上已经竣工了,只差最后的末尾阶段,本来是需要我们继续做完的,但昨晚天降横财,手里捂着这么多钱心里根本不踏实,所以提前跟政府申请,结尾部分让给其他工人来做。

下午,我捧着六万块钱从政府回来,那是我跟老刘的工钱,他四万我两万,老刘正坐在屋里抽烟,眉头紧锁。

我把钱递给他问:“怎么了?”

老刘吐了一口烟声音深沉的道:“向南,我知道黄有才为什么会被水鬼害死了?”

我没想到老刘还在为昨晚的事耿耿于怀,当即笑着问:“你怎么知道的?”

老刘道:“我去了渔村打听了下黄有才,这人在村里名声不怎么好,而且死了这么久,他家里居然没人找过他,更没有去派出所备案,甚至连他是死了还是失踪都不清楚。”

我掏出手机订了一张回家的车票随即道:“那跟你说的水鬼婴儿有什么关系?”

老刘深吸了口气道:“因为这黄有才干了件缺德事,我也是听其他渔民说的,他们讲黄有才曾在半个月前在江边看到一个弃婴,婴儿襁褓里有一笔钱,黄有才贪婪成性,他把钱拿走后对婴儿不管不顾,任由婴儿在岸边自生自灭,结果当晚就开始下暴雨,淮江涨水,婴儿被卷到了江水里至今没有找到尸体,我们从黄有才身上拿的钱应该就是婴儿襁褓里的。”

听闻这话,我浑身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细思极恐。

难怪老刘说黄有才是水鬼婴儿害死的,起初我还不怎么相信,但自从听了这个故事,又联想到死尸脚踝上的手印,我心里也开始感到惊悚起来。

老刘把自己的钱装好,随即严肃的对我道:“向南,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坚决不能让第三者知道,就算你的家里人和你媳妇也别说,他们知道的越少越好,这件事你就当烂在肚子里,以后咱两也别联系,就算见面也装作互不相识。”

老刘说完就毅然决然的走了,完全没有丝毫想留下来的意识,我也明白,突然间天降横财,谁还有心情呆在这里天天跟河堤较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