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也不见了,周围也不冷了,我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看来没事了。
女孩看了看我,无奈摇了摇头。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她,眉清目秀,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很清纯的样子。
人家怎么说也是救了我,尴尬之余,我刚想感谢,女孩眉头蹙了起来:“你印堂发黑,双眼无神,看起来快要死了。”
女孩这么说,我后背一凉,有这么严重!
“你这个帽子,上面有股阴邪之气,吸收着你的阳气啊。”说着,女孩指了指我的头顶。
我一看,那倒霉的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戴在我的头顶,吓的我赶紧把它扔了出去。
“这东西阴气逼人,这两天死的人,恐怕也是让它残害的,幸亏发现的即时啊。”
女孩有些后怕的说,然后她又看了看我:“你还有没有把这帽子给别人戴过?”
张浩,程度都戴过这个帽子,都死了,那我岂不是也很危险?
和女孩说了这个情况,她让我放心,她告诉我她叫郑雪,懂一点这方面的东西,会帮我的。
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以后,我们就分开了,出去以后,发现孙文杰和老师不知道在谈什么。
警察和救护车也来了,宿舍里接连死了两个人,还都可能是因为一个破帽子,这太可怕了。
我们宿舍是六人寝,有个人直接请假回家了,除了我和孙文杰,还有个叫刘维的人。
我们都被带到警察局做了笔录,学校和我们放了一天假,晚上也可以不回寝室了。
我们仨在网吧待了一天,准备晚上也在这过夜的时候,郑雪给我打过来电话。
“带我去你们宿舍,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只要不解决,还是会死人的。”
郑雪严肃的和我说,一听要死人,我可不敢怠慢,赶紧带她来到了宿舍。
宿舍楼已经熄灯了,我们在寝室打着手电筒。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只感觉屋子里刺骨的寒冷。
我们仨蜷缩在一张床上,看着郑雪在屋子里翻找着。
这时候,门外的楼道里突然传出高跟鞋的脚步声。
我下午还有一节专业课,告诉了导员,他沉思了一下说:“先来吧,老师那边我给你请假,你室友死了。”
听到导员的话,我的头皮有点发麻。
昨天晚上死的人,竟然真的是张浩嘛!
孙文杰没有骗我,今天同学们说的事也都是真的,昨天晚上外面的喧哗声,也是因为张浩吧。
既然说张浩在半夜已经死了,那我凌晨遇到的人,还在我面前戴了我的帽子。
昨晚的张浩,到底是人是鬼?!
我的心嘭嘭直跳,这太恐怖了。
等我来到导员办公室的时候,里面有很多人,还有两个警察。
我一听,张浩果然在晚上就已经死了,警察给我们做了笔录,我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想起昨天晚上,只觉得脊背发冷。
最后,警察告诉我们想起来什么的话再报警。
回到了寝室,望着张浩空荡荡的床铺,大家心里都有些不舒服,特别是我,毕竟在我身上发生了那种事。
难道我真是臆想了?就在我以为自己神经了的时候,一件更恐怖的事发生了。
这天晚上,他们特意没有出去包宿,半夜,我突然听到耳边出现一阵轻笑声。
我的神经本来就很紧张,突然就醒了。
循着笑声,在黑暗里,我看到我的下铺程度,就站在柜子前面,戴着那顶诅咒帽子,不停的傻笑。
“好漂亮的帽子,真希望和它一起死去啊。”
我深吸一口气,他竟然和昨晚的张浩一模一样,我掐了下自己的脸,没有做梦。
“程度,你丫的吓我一跳!”起夜回来的孙文杰一脸不悦的说。
这时候,孙文杰也有点发现不对劲了,程度撞过了他的肩膀,身体有点僵硬似的对着门口走去。
“帽子,我和帽子一起死。”程度一脸木讷的说,好像被什么催眠了似的。
程度一摇一摆的走出了宿舍楼,孙文杰挠了挠头:“不会是梦游吧?”
我们俩有些担心的追了出去,接下来发生的事,成了我挥之不去的梦魇!
在宿舍楼的外面,有个身影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正是之前跑出去的程度!
他的身下满是鲜血,看起来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