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粗布衣裳的女人手上满是茧,她的手温柔的放在女孩的头上,轻声说道:“因为小娜是要做音乐家的人啊,兴趣当然是从小就培养起来啊。”
女孩突然嚎啕大哭,她还小,不懂什么是音乐家,但是她知道,这不是她的兴趣,她渴望的是放学后能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能和她们一起玩洋娃娃,一起画画。
她不想学那枯燥的钢琴和小提琴,这都不是她的兴趣。
岂料女人变了脸色,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女孩的脸上,女孩先是一愣,随后疼痛感袭来,哭的越来越狠了。
后来
后来女人也愣了一下,随即她手足无措的道歉,但是女孩还是止不住的哭,哭的声音很大。
那天,女孩头一次没有上音乐课。
她高兴了一整天。
第二天,女人在去培训班的路上,对面有一辆车闯红灯直接撞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鲜血四溅,等警察找到女孩的时候,给女孩看照片的时候。
女孩都忘了哭,而那张照片的样子,她一直记在脑海,想忘都忘不了。
后来,女孩的父亲把她接了过去,并且要求女孩继承他的医术和法术,当初女孩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再见一次那个苦命的女人。
莫林娜的瞳孔收缩,苏莉已经消失,而她的心里好像落了一个空洞的情绪一样。呆滞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远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我看着莫林娜那面无表情的脸,不禁咽了咽口水,我还是忍住想问她的欲望。看她的表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人,估计是她的妈妈吧。
想到此,我忽然也有点想念我妈做的炸酱面了,那味道,一级棒的。
我偷偷看着李狗儿,王胡子他们,他们在小声讲着话,张果果和刘露微微闭着眼,时不时的动了动眼睫毛,估计是怕还有鬼。
而不知不觉,外面的天气也亮堂了许多,而那场狂暴的大雨,奇迹般的停止了。
“别和他废话了,我们赶紧上去吧。”
我想拉住苏莉,让她和我们一起上去,结果我的手直接穿过了她的手臂,苏莉回头对我苍白一笑:“我已经是一具残躯体了,不用管我,你们赶紧上去。”
温煦诧异的看着我们在这说话,他一脚踢翻了在他脚边的桌子,并大声说道:“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跑。”
说完,他的周身升起一阵黑烟,苏莉脸色一变,她嘴里念着什么,然后在我们周围形成一个保护罩,她的眉头紧锁着,而保护罩外的温煦,得意的笑。
莫林娜紧皱眉头,她看着苏莉,“这个能顶多久?”
苏莉此刻脸上满是薄汗,她虚弱的说:“半个时辰。”
我不禁说道:“这不行啊,”莫林娜勾起嘴角,她直勾勾的盯着温煦,看着他得意的笑,莫林娜就很想把他击垮,她对我说。
“是不行,但是我们能行,你把我给你的符拿出来。”
听了她的指示,我连忙把符给拿了出来,莫林娜看了一眼苏莉,并对她说:“在我念咒语的时候,你把保护罩收了,然后快速躲在一边听到没。”
苏莉不解的看了莫林娜一眼,但是还是听从的点了点头。温煦看到我们在保护罩里忙成一团,他以为他要击垮掉保护罩,从而吸取我们的血。
我喊着:“1、2、3”
话一出,苏莉一把把保护罩收了躲在了一边,莫林娜嘴里快速的念着咒语,而我则越过温煦那团黑色烟雾,快速的冲到温煦的面前,把那道符措不及防的贴在了温煦的额头。
温煦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他的表情扭曲,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莫林娜见状,直接跨步来到温煦的面前,在他的身边转圈,并把他额头的那张符给拿了下来。
温煦的眼睛紧闭,他直接摔在了地上,发出一阵巨响,随即他的身体在逐渐的消失,变透明,紧接着消失不见。
我轻呼一口,然后问“他应该死了吧?”
莫林娜谨慎的摇了摇头,说:“他只是暂时被封印了,不过短时间内肯定醒不过来,足够等到明天我们走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苏莉从地上站起来,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状态,她的脸上有许多虚汗,我疑惑的问道:“苏莉,为什么你会出那么多汗?”
苏莉的步履有些蹒跚,她的眉头紧锁,听到我的问话,她微微叹了一口气,“我的寿命不长了,我马上要去孟婆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