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 刘露异常

莫林娜眯着眼睛,看向左边花海的一角,那里有个人影,淡淡开口:“是不是在那边?”

很快我的视线就顺着莫林娜的视线移过去,果然,在那里有一个人手舞足蹈着,趁着月色,可以看出她的衣服,的确是刘露穿的。

陈德发立刻跑过去,我刚想过去,被莫林娜拉住了,“你去做什么?”

我噎住,再次看向陈德发他们,透过光影可以看到,陈德发想把刘露拉过来,但是刘露在挣扎,然后陈德发一不留神,直接被甩开。

然后陈德发在说着什么,刘露根本没有听,她依旧在手舞足蹈,像是在跳某种舞。

李狗儿呆呆的看着刘露,他咽了咽口水,然后轻声说:“她好像被附身了。”

我们都震惊的看着李狗儿,张果果不可思议的说:“怎么会,那,那怎么办?该怎么做?”

李狗儿挠了挠头,一脸无奈的说:“这我也不知道,我爷爷没有教我附身怎么解啊。”

而这时,莫林娜直勾勾的看着刘露,一会,她朝李狗儿伸出手,“给我一张镇鬼的符。”

李狗儿听从的把符递给了她,紧接着,莫林娜快步跑过去,不拖泥带水的样子很酷。

我看到莫林娜先是让陈德发把刘露给牵制住,然后莫林娜在刘露身边走了两圈,刘露一直在挣扎,陈德发差点都拉不住了。

我看的心惊胆战,情绪不知不觉被带起来了,李狗儿在我身边感叹,“原来她也会抓鬼啊”

莫林娜说时迟那时快,一张符直接贴在了刘露的脑门上,并快速的在刘露身边转动,刘露似乎睡着了,也没有动了。

陈德发渐渐松开了刘露,而就在这时,刘露突然睁开了眼睛,但是仅仅只是睁开了眼睛,眼睛睁得很大,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在刘露脑门上的符渐渐消失,而刘露的神情也越发的疲倦,她的眼睛突然闭上了,直接瘫倒在了陈德发的怀里。

莫林娜做完这一切之后,便和陈德发一起搀扶着刘露一起走了过来。快到岸时,我们一起把刘露给接了过来。

温煦先让我们不要急躁,“既然刘小姐是去了花海,那么我们肯定能在花海找到她的,放心。”

之后,我们一行人带着手电筒,越过了荆棘,晚上过河不安全,温煦便提议他就不过去了。我们也并没有什么疑问,只是让他多加小心。

等我们越过那趟河时,我觉得河水有些凉,感觉有非常多的小虫子在腿上爬的感觉,但是不觉得痒。白雨也有这种感觉,他嚷出来了,并说:“我腿好痒,这河里有什么?”

李狗儿忽然说道:“你们有带符吗?”

张果果“啊”了一声,她紧张的说:“我没有啊,我把符放房间了。”

莫林娜从兜里直接把符拿出来,放在了张果果的手心,并冷清的说:“回去给我。”

“那你”张果果还没有说完,莫林娜就快步走了过去,她是强忍着腿上的瘙痒而跑过去的,我身上有符,所以我的腿上不痒,但是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爬。

直到我们都勉强上岸来到花海的时候,我借着手电筒看过去,腿上已经有了一大片红肿。我们八人,无一幸免,李狗儿屏住呼吸,他突然说。

“小心点,我感觉这里有怨灵。”

我们在花海里找了快三个小时,嗓子都喊哑了,就是没有人回应。周围突然刮起一阵邪风,把所有花吹的左右摇晃。

我们都站在那条小路上,我回过头,在河的对岸,温煦不见了,我眉头一皱,他去哪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刘露可能是被他给带走的。

莫林娜也发现了温煦不见了,她低沉的说道:“我猜,刘露待会就会自己出来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很犀利,嘴角噙着不屑的嘲讽,还未说话,从花海里出来一个人,扎着的辫子很像是刘露。

只是灯光太暗不好辨别,她一路走过来,顺畅无比,等她离得近了,我们就看清楚了她是谁,她就是刘露。果然被莫林娜给说中了,这么说,真的是温煦在搞鬼?

张果果一把拉住刘露,急切的问询:“你去哪了啊?怎么会在这里呢?”

陈德发也迫不及待的问道:“你大晚上的来这干嘛?不怕有危险啊?”

而我却发现,刘露的眼神很低沉,她不似以前那样有活力,对于张果果和陈德发的问题,她一概不回答,只是低着脑袋,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