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的看着她,不过又一想,“会不会是温煦的妻子死后,被他埋在了这里呢?”
张果果想了想,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不过我却心里不再淡定,因为,温煦绝口不提他的妻子是怎样死的。他一直在标榜着自己是如何爱妻子,另外他把我们带到花海,是想证明他对于苏莉,是真爱。
但是,既然是真爱,为什么他在我们谈及苏莉是如何去世的时候,不愿意提起她的死因呢?
而他也并没有说,他把尸体埋在了这片花海里
忽然细思极恐,在他一个人在死过人的房子里住了五年,并且,他把妻子的尸体埋在花海,而他用妻子的肉身养着花。那么他每天都活在什么世界?
我现在看着温煦那张笑着的脸,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在他微笑的背后,会是怎样的?我突然好奇,苏莉的死亡会不会和他有关呢?
温煦正在和刘露谈话,许是我的视线太过灼热,他看了我一眼,虽然他是笑着的,但是我却头皮发麻,有些起鸡皮疙瘩。
“亲爱的贵宾,我们回去吧?”
温煦看起来在和我们大家讲话,但是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我心里咯噔一下,迟迟动不了。
刘露第一个离开,紧跟着的是陈德发,而我却不想靠近这个温煦了,总觉得有什么在膈应人。所以最后是王胡子把温煦给背过河的。
李狗儿落在后面和我并排走,莫林娜也在我的右边,我的心思全在温煦那莫名其妙的眼神当中,丝毫提不起精神,总觉得他在暗示什么。
“对了,你早上说的脚步声是怎么一回事?”莫林娜见我有些心不在焉,踢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啊,哦脚步声啊,就是那样啊。”
“你咋回事,想什么?”
见李狗儿问我,我就把刚才的猜测给说了出来,李狗儿沉思半晌,他瞧着在王胡子背上的温煦,又看了看我,“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莫林娜这次突然站在我的这边,“你千万别看他的眼睛,要不然他会掌握你的眼睛。”
我们一行人出去的时候,特意围着女生问了一句,“你们昨晚有听到脚步声吗?”
刘露,张果果,莫林娜都满脸疑惑的看着我们,我们又愣住了,明明声音是从她们那边走过来的,她们怎么会不知道?
莫非,她们晚上都睡的很熟?那也不可能,声音说大不大,但是肯定是能听到的。
白雨听到这个消息时,就知道肯定是鬼在作祟了,李狗儿却皱眉,他再次问了一下,“你们确定昨天没有听到?你们昨天什么时候睡的?”
莫林娜似乎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冷冷的说:“昨天我们一点多才睡着,因为在我们床下,有什么在动。我们以为是老鼠,但是并没有发现老鼠的踪迹。”
我们五个男生面面相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恰在这时,温煦滑着轮椅过来了,他依旧是噙着微笑:“亲爱的贵宾,你们睡得可香?”
我们八人看到温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李狗儿隐约的把事情说了一下,“那个,你们家有什么动物之类的吗?”
温煦听到后,并没有什么表情,他依旧端着微笑,说:“哪的话。这里就我一人住,哪来的动物。”
“哦我就是问问。”李狗儿话毕,温煦便邀请我们共进早餐,我们也就跟着他下去了。只是还是我把他给带下去的。
早餐很西式,一块吐司面包加一个鸡蛋,还有一杯牛奶。
我们都纷纷向温煦道了谢,温煦微笑的说:“是我们要谢谢你们,是你们给我们带来了生机。”
他话一出,我准备拿牛奶的手就顿住了,机械的抬头疑惑的问道:“我、我们?”
温煦轻笑一声,他说:“嗯让你们误会了,我说的我们是指,我的妻子和我。”顿了顿,他说:“我的妻子的魂还在这栋房子里,她昨天托梦告诉我,她很喜欢你们。”
白雨吓得把牛奶给颠倒,他阴嗖嗖的看了四周,现在是早上九点多,外面的肯定是晴天暖阳的,可是在这栋房子里,依旧是阴气十足。
我咽了咽口水,暗自想到,莫非昨天的脚步声和敲窗户的声音都是苏莉发出来的?可是她已经死了啊!莫不是她的鬼魂真的在这吧。
思及此,我放下了手中的牛奶,忍不住问道:“冒昧的问一下,您的妻子苏小姐,是怎样去世的呢?”
温煦的脸色有些僵硬,不过他还是低声笑了笑,那模样,真的是告慰妻子的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