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两人僵持之际,薛大夫对院子站的妇人道:“今天的会诊到此结束,大家都回去吧!”
听到薛大夫赶人,大家都不情愿的出了院子,谁都想留下来多看两人一眼。
“别站在这里啦,快进屋,快进屋。”聪明如云清歌怎么会看不出端倪,但不管怎么说,外面都不是说话的地方。
两人到屋里坐下,云清歌重新沏壶茶帮两人倒上,自己便坐到一旁拿起针线给未出世的孩子做衣服。
常颂之三杯茶喝完,风清寒都没有动静,他看看风清寒,拱手说:“太子殿下恕罪!”
风清寒没抬眼,他看着茶水里沉浮的茶叶,想必常颂之的心情现在也沉浮不定,“本王不知你有什么罪。”
“罪民常颂之暗中哄抬药价,实已犯法,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你知法犯法,本王救你不得。”风清寒扫了他一眼,昨晚子楚传回消息说药价可能跟四大家族有关,但还清楚具体那家,今日常颂之便来负荆请罪,他倒是聪明。
常颂之一直保持着拱手的姿势,没有说话。
风清寒继续道:“你早就知道本王和歌儿回来,薛大夫也是你的人吧?”
常颂之的动作僵了下,没有出声。云清歌不动声色地坐在一边,她暗暗看了常颂之一眼,心里全是失望,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薛大夫。被欺骗的感觉让人很不爽,无论他的初心到底为何。
“本王先替太子妃谢过你,大夫照顾的很好。无论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哄抬药价,本王不想知道,也不想再追究,你就此罢手,本王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过。”风清寒说完,茶壶里的茶水也喝完了。按照惯例,茶壶里的水喝完,也表示客人应该走了。
常颂之放下茶杯谢过风清寒,但步子却迟迟不肯迈出去。他眼神不舍地看着云清歌,希望她能说什么,哪怕是让自己走也行。可云清歌低头做衣服,对这件事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
最终,常颂之无奈,向两人施个礼退了出去。等风清寒出来做饭时,关于薛大夫的东西已经药材都没影了。
此时薛大夫正赶着马车,拉着那一车药材往常宅走。常颂之坐在药材上,颓废不堪。
“薛叔,我自认为想法天衣无缝,太子是怎么发现的?”常颂之丧气道,不管是让他们遇到薛大夫还是哄抬药价,常颂之都是想要帮云清歌。薛大夫可以为她保胎,哄抬药价则是像增强自己力量,可以早日独挡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