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寒拍了拍她的头。
她说的不是吃饭的那个醋,是吃醋的那个醋。
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听懂,还是装作没有听懂?
看他这神情,一定是装的,吃醋还不承认。
若是像刚刚那样吃大街上的人的醋就罢了,云泥大师的醋也吃。
她无疑间瞥见把脉的时候,风清寒紧紧的盯着她的手腕,现在更是握的很紧。
不知怎的,她就是想和他吵架,可能怀了孕的女子,脾气都很暴躁吧。
“我没有闹,是你自己听不懂我说的话,不能怪我。”云清歌理直气壮的说道,有些微怒。
风清寒挑了挑眉,不管怎么说,他是不会承认自己吃醋了的,“为夫以为歌儿说的就是做饭的那个醋啊,难道歌儿说的是别的醋吗?”
装作什么也没听懂的样子,看着面前的云清歌。
停在了楼梯的中间,一时间,大厅中的人都向上面看过来,猜测着二人的身份。
云清歌扭过脸你,不想看他,便看到大厅里众人探究的视线,忙又把头扭了回来。
二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楼下大厅还是有人听见了二人的谈话,一时间十分好奇,什么样的女子敢和自己的夫君如此说话。
云清歌下意识的拽着他的手,想要离开医馆。
“歌儿急什么,又不是见不得人。”风清寒十分好笑的说道。
隔着面纱都能看见下面,红红的脸颊,原来歌儿怕人看啊?
“不是我见不得人,是你见不得,你别忘了,我可带着面纱呢。”云清歌怒道。
见不得人的是他,他的脸可是完完全全的露在外边的,外边人看也是看他。
只是事情却不是云清歌想的那样。
“哦,是吗,那歌儿自己回头看看。”风清寒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云清歌闻言,又转身看了一眼下面的人,发现大部分的人目光都在她身上。
似是在想着世上怎么又这样的女子,如此娇蛮,且身旁的男子脾气竟这么好。
脸上的怒意愈发的明显。
跟在身后的子楚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主子吵架的时候,最后倒霉的极有可能是他们这些身边的人,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