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大人眼中是满满的担忧,与右相不同,右相是在正经的世家子弟,祖上世代为官,可谓是根基深厚。
而左相大人是正经的寒门子弟出身,科举入仕,一路靠自己的本事坐上了左相的位置,正是因为自己出身寒门,体验过下层百姓的生活,所以便愈发能够体验到百姓生活的不易。
这也是为何,左相会屈居在右相之下的原因,便是因为在朝中的根基不如右相。
风清寒心中何尝不明白,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从一开始就反对,只是一些事情不是他能够说了算的。
“左相大人的意思本王明白,只是一些事并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况且这件事本王心中已有安排,右相大人不必过于忧心。”
有些事他不能直接告诉他,但是以右相大人的聪慧,想来是可以猜到的。
此时殿中的大臣都已经离开,一时间殿中只剩下了左相和风清寒二人。
“王爷的意思,微臣明白,只是王爷觉得这百姓就是那么糊弄的,您说要修建堤坝,他们就掏钱修建了?”左相大人的情绪有点激动。
风清寒没有生气,奈何性子道:“即便百姓不愿出资,本王也会将这堤坝建起来,本王食朝廷的俸禄,自然要为百姓出力,即便是最后自己出钱,也定会将这堤坝建起来。”
左相大人听见他这番话,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许久,才又道:“微臣替百姓谢六王爷。”
说着就要跪下去,风清寒连忙扶住了他。
朝中像左相这样一心为百姓的官员已经不多了,风清寒心中感慨。
“左相大人请起,能有您这样刚直不阿的官员,才是我夏北的福气,也是我夏北百姓的福气。”
今日左相能找到他,相必心中也是认同自己的,五哥费了那么大的劲拉拢,到头来只是把左相越推越远。
真正能收买人心的东西,不是金钱不是权力,而是你们的信仰和追求是一样的。
风清寒看着左相大人的背影,心中一阵的感慨。
而今日下朝后发生的事,自然是瞒不过,虽然当时众位大臣都都走了,但是还有太监在,所以这事便传开了。
正在上书房看奏章的夏北帝,听闻此事,只是微微抬了抬头,便继续低头看奏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