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和窒息感同时袭来,让脑袋都变得有些眩晕。尤其是,我感觉到几根滑腻的东西在脸上和口鼻之处蠕动,就有种说不出的惊悚和难受。
那是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了,虽然我不知道,人都只有一条舌头而它为什么有那么多,但一想到它的本体就是一棵植物,我又释然了。
如果注定是难逃一死的话,我希望死的舒服一些也体面一些,像这样一部分痛苦一部分害怕一部分是恶心,这位复杂的死法,我真的不想尝试。
就在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变得有些眩晕的时候,包裹着我整个脑袋的东西猛然收了回去,与此同时,那些缠在我身上的根须也都快速的收回,眨眼之间,我身上那些奇怪的东西全部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深吸口气,然后猛然睁开眼睛。
顿时发现,站在我身边的人影又增加了一个,由三个变成了四个。
不对,其中有一个不对,三个都是穿着鲜红色的衣裙,但其中一人却穿着红色的宽大长袍。脸上的表情也不同,三个人都是一脸的妖媚,但是黑衣服的却满脸寒霜,如同万年不化的坚冰一样冰冷。
我心中一喜,顿时就明白过来,剩下的那个是真的宓妃并非是变幻而成。
我下意识就想喊救命,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不行,绝对不能求救,不然的话,男人的尊严何在?
我紧闭上嘴巴,原来眼巴巴的看着现在的变得一片淡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走累了,专门找个地躺下来休息呢。
这时,宓妃突然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身影一闪,我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那三个鲜红色的身影已经倒飞了出去,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宓妃已经蹲在了我的面前,然后将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了我的嘴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