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出口气,等了一会,才小心走出巷道。
就在这时,突然感觉有些异样,刚想回头之时,后脑勺突然一阵剧痛,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昏昏沉沉,浑浑噩噩,真个人像是再一片虚空中飘荡。这种情况也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一道刺目的光。
我眯起眼睛,感觉到脸上暖洋洋的,顿时明白怎么回事。
一片空旷的地方中央有一个很大的土包,土包顶上有一株老槐树,直径足足有一米左右,树叶都快落光了,阳光透过枝叶洒在我们身上。
我和二狗就躺在老树下面,有微风吹过,带着暖洋洋的气流,就像春天的到来。今天是个好天气。
这棵老树我记得,那个村子的村口处就有这样一棵老槐树,大小模样都差不多。对了,村子呢?我忙站起身看了一下四周,哪里有村子,别说村子了,就是半块瓦片都没有啊!
难道是做梦?不对,我感觉到脑袋一阵昏沉,后脑勺还隐隐有些疼痛,顿时想起昨晚从巷道走出来的时候,我被人打晕过去,说明那不是梦。再说,那种经历太真实了,记忆犹新。剥皮女,打更夫等等,都历历在目,绝对不是做梦能达到的效果。
我看了看脚下的土包,又看了看身边的老树,突然若有所思。
槐树又被称为鬼木,据说死在槐树下的人,会阴魂不散。这个土包好像一座坟墓,而坟墓上面却种着一棵槐树,不出事才怪呢。
我觉得我们可能碰到了传说中的鬼村,这里原本因该真的有一个村子,后来村子里的人都死了,有人将他们埋在这里,在上面种植了一棵槐树,导致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都阴魂不散,到了了万,鬼村就会出现。
看到打更中年站在墙角边解开自己的裤带我才长出一口气,原来是过来小解的,我还以为他发现我了呢。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中年正撒着尿,突然扬起脑袋然后打了一喷嚏。这本来也没有什么不正常,可是,随着这一个喷嚏,中年的脑袋竟然直接从自己的脖子上掉了下来,像皮球一般滚在地上。无巧不巧的是,正好就滚在他撒尿的那一块,诡异而又搞笑的是,他的尿全部都尿在了自己的脸上,他的脑袋没法移动,只能闭上眼睛,不停的扭动自己的脸部,并发出古怪的声音。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打喷嚏竟然把自己的脑袋打掉了?撒尿竟然能撒在自己的脸上?脑袋掉了竟然还能动更能发出声音?
咽了咽口水,我有些发懵,感觉就跟看到那女剥了自己的皮一样,实在太惊悚太可怕了。
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村子,而是一个鬼村,这个村子里面的所有人都是鬼!
真特么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怎么就碰上这种事情?怎么就相信了那个中年的话?怎么就停了下来呢?这下好了,掉鬼窝里了,不知道还能不能逃出去,如果逃不出去,很快我们就会变成他们其中的一员吧?
中年一泡尿结束,急忙弯腰将自己的脑袋捡起来,动作非常熟练的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我决定了,等中年一走,我马上就逃离这个村子。实在不行的话,等天亮之后再回来找二狗。
“二狗啊,哥对不住了啊,不是哥不救你,是哥根本没有能力救你。你放心,等明天天亮,哥一定会来救你,要是你一不小心挂了,不要怪哥。明儿哥回去之后,给你烧两个大美女下去侍候你,给你烧大把大把的钞票,让你永远有吃不完的东西,从今以后,人生鬼生圆满,这是哥唯一能为你做的了。”我小声的念叨着。
可就在这时,中年突然抽了抽鼻子,好像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突然转过头向我所在的地方看过来,又使劲再空气种嗅了嗅。
“不好。”我心头一跳,直觉告诉我,他似乎闻到了我身上的味道。虽然我用秘法遮掩了身上的气息,但是气味却是遮不住的,如果离得近,还是有可能闻到的。
中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犹豫了一下,缓缓向黑暗之中走过来。他的动作有些僵硬,行走起来很慢,就好像僵尸一般慢慢向我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