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径有清流渗出的两块夹石的时候,我兀地一顿。
“嗯?”
我皱了皱眉,觉得大石旁边的草丛有些古怪,给人一种唐突的感觉,似乎那草丛不该出现在那里才是。
疑惑之余,我近身到那草丛前,继而用手刨了刨。
这不刨不知道,一刨之下,我顿时发现,那草丛竟是人为移植而来。
“胡叔!”
有此发现后,我连的朝胡老道大喝道。
闻声,胡老道几人纷纷朝我靠来。
值此之际,我将那草丛搬来,当看见草丛下露出一个洞口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多时,胡老道、刘莹莹以及梦雅抵近到了我身旁。
见得那洞口后,胡老道的脸色瞬间大变。
他快步到前,对着那洞口端详了好些时候。
我们愣在一旁,静等着胡老道的发现。
好半响后,胡老道挺直身子,沉声道:“没错,就是这里了!”
我一脸懵态,不解地问道:“胡叔,什么就是这里了?”
胡老道沉了沉眉,说:“这个洞并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为打出来的盗洞!”
“盗洞?”
我错愕出声,若有些不可思议。
胡老道点了点头,道:“看这打盗洞的手法,应该是卸岭一派的惯用手段!”
我征了怔,也不知为何,此时突然想起之前我去三阴山寻找三阴之地时,遇见的游凯旋跟吴胜利。
两人虽然都死掉了,不过我在遇到他们的鬼魂时,他们都自报了家门,正是卸岭一派。
我跟刘莹莹对盗墓之事也知晓一些,所以此时也不觉多诧异。
但梦雅就不一样了,她一脸的迷惑不解,整个人看上去就像身处在烟云迷雾中一般。
“胡叔,你该不是要告诉我们,我们要顺着这盗洞进去吧?”
静默半响,我这般问道。
胡老道笑了笑,说:“怎么?你小子莫不是怕了?你要是怕了,就跟梦雅先回去。”
我愣了愣,刚要说话,却不想在旁的梦雅率先夺声说:“我不回去,胡叔,我要跟你一块儿进去!”
说这话时,梦雅还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
翌日,天依旧阴沉。
“也不知路什么时候才能通?”
我早早便起了床,心下有些焦急,目光所向着远空低垂的阴云,因为道路塌方的关系,我们已经在马家村耽搁三天时间。
不多时,胡老道等人相继从房中走出。
“小四,你在看什么呢?”
见我一副张望的模样,梦雅靠了过来。
我微微一笑,说道:“没看什么,只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闻言,胡老道接过话来:“小子,你担心个什么劲儿?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我们就启程。”
我有些无奈,心想着马家村的事本与我们无关,可弄到现在似乎不解决好这里的事我们还抽不了身一样。
这时,马三从房中走了出来。
见得马三,胡老道连地问道:“马老爷子,村外的河流的源头在哪里?”
“河流?”
马三整了整披在身上的衣衫,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诧异。
迟疑稍许,马三回话道:“那条河是从山中流出,源头在哪里,我还真不知道。”
“山里面流出来的?”
胡老道皱了皱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马三颔首道:“那山不远,与村后的坟山毗邻着,因为看上去就像一顶帽子,所以我们都叫它帽儿山。”
“帽儿山?”
我错愕出声,觉得这山名倒也有些可趣。
接着,我朝胡老道看了看,想不明白胡老道突然问及村外的河流是为何?
沉寂之余,胡老道开口道:“走,我们顺着河流的上去看看!”
还不待我们说些什么,胡老道人已率先提步走出。
带着满心疑惑,我们来到了村外的河流中。
河道很宽,但河中的水流却很小。
马三没有跟来,因为坟山上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老胡,你难道怀疑那几个横死之人,跟坟山下的大墓有关?”
静默半响,刘莹莹这般问道。
胡老道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听马老爷子提及过,说那几人来马家村时,带着许许多多的装备,之前将你从大坑中拉起来的绳索便是他们留下的!”
刘莹莹稍稍蹙眉,想了想后,若有些明悟,说道:“这么说来,他们极有可能是冲着地下大墓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