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半响,我说道:“大姐,你可知道血棺是干嘛用的?”
闻言,女人征了怔,一脸莫名地应道:“棺材除了用来装死人,还能干嘛用?”
我满脸无奈,女人的这个回答让我哭笑不得。
静默片刻,我开口说:“棺材的确是用来装死人的没错,不过你可知道,血棺是用来装横死之人用的,且这人死前定是受到了极大冤屈,唯有用血棺,方才能将其镇住!”
听我这般一说,女人的脸色稍显得有些凝重。
稍以平复,她看着我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生意你还做不做?不做的话,就把钱还我!”
话落,女人伸出手来。
我顿了顿,含笑道:“我打开门来,不就是为了做生意吗?”
女人将手收回,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稍地一停,背对着我说:“十天后,我会带人来取棺材,老板你可要抓紧时间!”
留下这一句话,女人自顾而去。
看着女人去远的身影,我微微沉眉,说不出为什么,总感觉这女人有些怪怪的。
“陈小四啊陈小四!你管那么多闲事干嘛?别人定制棺材,你照做便是!”
我这般宽慰着自己,心中则是思量着,得抽个时间去找一下林鲁班了,制作棺材的活儿我可不行。
稍想了想后,我开始继续打整铺子的清洁。
花费好一番功夫,整个铺子洁净如洗。
此时,我半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看着就要睡过去,可就在这时,铺外又传来敲门声。
“咚!咚!”
我有些苦涩,不情不愿地起身去开了门。
打开门一看,我的睡意兀地敛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惊愕。
“林叔?”
我怔怔地看着站在铺门外林鲁班,一脸的不可思议。
之前我还在想抽个时间去找林鲁班,谁曾想,林鲁班竟会主动找上门来?
“小四,你可算回来了!”
林鲁班也没有与我客气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铺内走去。
我招呼林鲁班坐下,而后给他泡了杯茶。
“林叔,都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我在林鲁班身旁就坐下来,不解地问道。
林鲁班喝了口茶,说道:“前些日子,我出工的时候,不小心伤到脚了,在县医院住了一段时间。”
“把脚伤了?”
我有些错愕地看着林鲁班。
林鲁班笑了笑,道:“骨折而已,不过你也别担心,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点了点头,心下这才松了口气,林鲁班跟我爹相交莫逆,对于我这里更是没有一点外心。
“对了林叔,翠花婶子没来县城照顾你?”
静默片刻,我兀地这般问道。
闻言,林鲁班的脸色稍地有了些起伏。
迟疑半分,他笑着说:“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做,我这又不是什么大问题,用不了专人来照顾。倒是你小子,一消失就是几个月时间。”
我尴尬笑了笑,陪同考古队下墓的事情,我并没有告知给林鲁班,想来他见我这边没了音信,定然很是担忧。
稍顿了顿后,我说道:“林叔,刚刚有人在我这里定制了一口血棺,你那里,十天时间能赶制出来吗?”
“血棺?”
“十天?”
林鲁班倏一沉眉,脸色有些难看。
我点了点头,继而去到里屋的柜子中,拿出了一沓钱来。
“林叔,这里的两千块钱,是那人给的定金,除开成本外,其余的算是加急费。”
说着,我将钱递到了林鲁班的身前。
林鲁班眯了眯眼,继而将钱接到了手中,道:“十天时间赶是赶了点,但加班加点想来应该够了。对了,用料上顾主可有什么要求?”
我摇了摇头,道:“那人来的很匆忙,走的也很匆忙,用料上不太差就行!”
林鲁班明悟地点了点头,而后站起身来:“小四,这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医院收拾下,明天就赶回村去,打制那棺木!”
我笑着示意了林鲁班一眼,也没挽留他。
林鲁班稍顿了顿,接着举步离去,刚走着没两步,他兀地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看我,嘴角轻掀,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小四,谢谢。”
说完这话,林鲁班再不作停,转身便离开了。
我坐在桌前,知道林鲁班那里也看了出来,那两千块钱根本就不是什么定制棺木的定金,可他没有点破,想来手头上应该很紧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