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晃脑了片刻,轻叹了叹后,这才举步朝着第八层塔室中走去。
当我来到第八层塔室中时,只见塔室正中,置着一尊很是高大的雕像。
这雕像,带着面具,胁下生有双翼,三手四足,手中各持着一把利叉,很是怪异。
我只瞄了一眼,便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没敢多作逗留,我连忙举步,打算快步去往第九层塔室中,毕竟第七层塔室中的三尊雕像可是活转了过来,我很担心,这一尊雕像也会活过来。
事与愿违的是,我这边脚步还未落定,那一尊雕像便作剧烈的震动。
霎时间,整个镇妖塔都作摇晃了起来。
因为晃动地太过厉害,我的身体都作不稳,更不说举步而动了。
猝不及防下,我一屁股就摔倒在了地上。
转头一看,只见那一尊三手四足的雕像竟真的活了过来。
“啊!”
我惊出声来,心神惶恐不已,浑身毛发都作直竖。
紧接着,我看见那三手四足的雕像,已然腾飞到半空。
它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利叉,胁下双翼更是千变万化,时而泛红,时而泛绿……
但无论是什么颜色,始终都带着黑暗般光,给人一种阴冷恐怖感觉。
我倒吸了口凉气,骇愣愣地看着那悬浮在半空的雕像。
当与面具下,那一对幽碧大眼对视时,我只觉浑身发凉,头皮好一阵发麻。
就在我手足无措之际,这活过来的雕像兀地眨巴了两下大眼。
继而便是见得,原本还作凶神恶煞的雕像,竟变得呆滞起来。
它凝视了我一小会儿,接着竟出人意料地从半空落到了地面上。
还不待我作何反应,雕像便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死寂无比。
“这…怎么会这样?”
我愣住,百思不解,一脸的莫名茫然。
先是蛊尸虫惧我四散逃离,而后是那三尊雕像仓皇而窜,眼下这三手四足的雕像更是诡奇的凝滞。
这之一切,直让我迷惑无比。
平复了好些时候,我方才定安下来。
“先不管这些了,取得封钉盘才是最重要的事。”
这般一想后,我连从地上坐起身来,继而朝着第九层塔楼走去。
不消多时,塔内变得寂静无比。
我怔在原地,心神恍惚。
迟疑半响,我也没作多想。
蛊尸虫四散逃离,这对我来说是好事,原本的必死之局竟出人意料地给化解了。
“也不知封钉盘在这镇妖塔中的第几层?”
我抬头看了看第二层塔楼,总觉得此番找寻封钉盘,并不会一帆风顺。
滞定稍许,我举步而动。
当我来到第二层塔楼中时,除了看见林立的兽雕外,再不见其他东西。
我四下找寻了一遍,哪里有封钉盘的半分踪影?
“该不会是在第九层塔室中吧?”
我微皱了皱眉头,这般嘀咕道。
也不知为何,此时我想起了自己曾做过的一个梦。
梦里,我进入到镇妖塔中,而后在第九层塔室中,看见了一口血棺,而封钉盘就放在血棺内。
当我拿起封钉盘时,一个身材高大袭一身红衣的男子持剑把我的脑袋给削了下来。
这个梦,很是奇特。
之前我为了寻找楚雨,只身以入冥殿。
那一次,我在塔楼之中,就遇到了血棺还有那身穿红衣的男子。
要不是那一枚玉佩替我挡下了男子的剑锋,我说不定早就身首异处了。
可以说,我做的这个梦已经兑现了一半。
这不由地让我产生好奇,封钉盘会不会如梦中那般,真的在第九层塔楼中的血棺里?
想到这里,我连地加快脚步,想着先到第九层塔室中查看一番再说。
实在没找到封钉盘的话,我再从第九层往下找便是。
有了这样的决意后,我的行动变得迅捷起来。
没过多久,我人已来到了第七层塔室中。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镇妖塔中的每一层塔室内,都陈放着许许多多的兽形雕像。
唯一的区别是,每上一层塔室,里面的兽形雕像的数量,都会减少一些。
眼下,我伫在第七层塔室中,不远处的地面上,置放着三尊雕像。
当中的一尊雕像,龙头马身麟脚,跟传说中的貔貅,很是相像。
而在这尊雕像的两旁,各伫着一尊怪异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