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道尴尬笑了笑,对于刘莹莹,他可是畏惧不已。
当然了,胡老道的畏惧,是爱的畏惧,又或者说,他不是畏惧刘莹莹,只是迁就着刘莹莹不想让她生气。
这时,我看向刘莹莹,开口道:“刘姨,我昨日怎么会凭空落下来?”
刘莹莹蹙了蹙眉,稍以沉思,这才回应我道:“想来之前那地方,定是存在着一处虚界。”
“虚界?”
我愣住,根本听不懂刘莹莹在说什么。
还不待刘莹莹开口,胡老道已说道:“通俗点说,虚界就是一处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地方,唯有道行高深到一定程度,方才能发现。”
“胡叔,那你跟刘姨可以发现那虚界吗?”
我一脸急切地问道,心中很是担忧念思,特别是想起那密密麻麻无数的蛊尸虫后,我的担忧更为浓盛。
让我没想到的是,胡老道苦苦笑了笑,道:“我跟小花的道行,还开启不了虚界。”
“啊!”
我惊诧出声,在我眼里,胡老道跟刘莹莹,可都是厉害无比的角儿,却没料到他两人竟然都打开不了那所谓的虚界。
见我这般模样,刘莹莹出声安慰道:“小四,你也别太担心了。听你所说,那念思可不简单,想来她应该不会有事的。”
我苦苦一笑,没再回应。
不多时,我们抵达暗河边。
刚一下船,胡老道便开口道:“就在这里烧吧!”
说着,胡老道朝我看了看。
“这里?”
我愣了愣,若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
胡老道点了点头,道:“这里也算是燕王的陵墓范围了,在深入的话,恐会节外生枝。”
我有些无奈,根本不知道胡老道究竟在担忧着什么?
紧接着,我从背包中取出了那一件血衣,接着掏出打火机将其点燃。
不消片刻,血衣便做熊熊燃烧起来,火光也呈血红之色,看上去甚是诡奇。
我怔怔地看着,心想着总算是完成了一件鬼嘱之事,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让我身心轻快。
我这边刚刚感叹完,胡老道的鼾声兀地收敛不发。
继而我便是听见,胡老道发问道:“小四,你可是在想那仙皮子?”
“恩?”
我倏地一愣,被胡老道这唐突的出声,吓了一大跳。
“胡叔,你不是睡着了吗?”
适才还能听见胡老道如雷的鼾声,谁曾想这一转眼,他便是醒了过来。
胡老道笑了笑,道:“我虽睡着,可我的心却醒着。那仙皮子,只怕是很难再回来了!”
“什么?”
我惊愕出声,不解地朝着胡老道看去:“胡叔,为什么小白很难再回来了?”
胡老道陷入思衬,好半响后,他方才回应我道:“它有它自己的选择。”
听得这话,我更加迷惑,根本不知道胡老道再说些什么。
我没有再去追问胡老道关于小白的事情,因为我知道,即便我继续追问,胡老道那里只怕也不会再与我多说。
沉寂之余,我忽地想起念思的一些话来。
“胡叔,念思姐说,那古墓就是燕王墓,你说会不会就是我所要找寻的燕王墓?”
“燕王墓?”
胡老道兀地一诧,若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道:“也不知为何,念思姐那里,对那古墓很是了解,里面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就像是自己的家一样。”
胡老道没有回应我,好若陷入到了沉思中。
静默半响,他方才缓缓开口道:“小四,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我陪你去墓中,把那血衣烧掉!”
我怔住,刚想着回应,却不料胡老道那里竟是转过身去,似是不想再听我多言。
不一会儿,如雷般的鼾声便传荡了开来。
我苦涩笑了笑,心想着胡老道这家伙,倒也是个奇人,说睡就睡了过去。
没想太多,我也眯上了眼。
翌日,天有些阴沉,似一副大雨将至的模样。
我早早起了床,收拾了一通,将胡老道给我摄魂铃揣到了兜里,同时还把那一根雅箫撇在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