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心想着我要是彭三爷,恐怕也会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接着,我看向杨队长道:“杨队长,彭三爷家的养殖可能有些问题。”
闻言,杨队一愣:“什么问题?”
我想了想道:“他们养殖蛇所用的蛇食,好像有些猫腻!”
杨队长苦苦一笑,道:“这个好像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说着,杨队长顿了顿,又道:“不过既然小四你都说了,回头我给县畜牧所打个招呼,让他们查查。当然,若是涉及到了刑事方面的问题,我们所自也不会袖手旁观!”
“杨队长,彭三爷住的房子里,应该有个密室,在床榻后面!”
我又提醒了杨队长几句,虽然我也不太确定,但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个说法能解释得通。
“密室?”
杨队长沉了沉眉,以他的办案经验来看,这彭家铁定是有问题的。
约莫着一个钟头后,我们终是走出了山路,接着坐上车去往县城。
回到县城后,已经下午一点多了,百合回了西郊,杨队长则是回了派出所。
当我跟刘莹莹到家时,胡老道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悠闲地磕着瓜子。
见我们归来,胡老道连连杵着拐杖起身。
“小花,小四!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你们是不知道,我昨晚一宿都没睡着!”
胡老道一脸苦郁,那模样,倒是颇有些怜楚。
“怎么?一个人不习惯?”
刘莹莹瞪了眼胡老道,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屋子里走去。
我没有进屋,就着胡老道身旁的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小四,快给我说说,你们都干嘛去了?对了,月红的人皮找到了没?”
我稍事休整,接着将我们去彭家沟的事简略地同胡老道说了一遍。
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胡老道唏嘘不已。
同时,这家伙还难得一见的夸了我一句。
“小子,可以啊你!”
我倒也不客气,对于胡老道的夸奖却之不恭。
后来,每每当我追忆彭家村的事时,总觉得就好像一场梦一样。
“刘姨,烧了它,月红就能收到了吗?”百合捂着鼻子,翁声翁气地问道。
刘莹莹点了点头,含笑朝着我看来。
“小四,做的不错!”
见刘莹莹夸奖我,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可笑着笑着,我又沉郁了下来。
“刘姨,这人皮是我从彭丽那里拿回来的,她现在没了人皮,会怎么样?”
“怎么样?”
刘莹莹顿了顿,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天理循环,因果报应,种了什么因,那便会得什么果!小四,时候也不早了,你赶快回自己屋去,免得彭家人怀疑!”
我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则是想着,事情都到现在这个份儿上了,我们还用彭家人去怀疑吗?
彭丽的人皮不见了,彭三爷岂会不知?
恰巧的是,此事正好发生在我们来彭家的时候。
只稍稍一想,我便不知道,彭家凭什么不来怀疑我们?
当然,这些东西我也就心里想想。
离开之际,我看了看百合,打趣道:“怎么?童女之人难道也害怕?”
闻言,百合的脸色倏地铁青起来。
她怒目瞪着我,喝道:“陈小四!你摸我手的事,我回去再给你慢慢算!”
我一脸尴尬,哪里还敢多做逗留?
回到房中后,我花费了些时间,把自己的衣服处理了一下,毕竟衣服上可是沾染了好些血渍。
忙碌完后,我躺倒了床上。
也不知为何,此时的我竟然一点睡意也没有。
“不知道彭三爷知道彭丽的事后,会做出什么来?”
我暗暗嘀咕着,一想起之前彭三爷与那许姓男子的谈话,便不难看出彭三爷是个狠厉的主儿。
“不过没事,有杨队长,量他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紧接着,我又想了很多很多,最后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睡着后,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漂亮的女子,她站在悬崖边,笑着对我招手,接着女子朝着天上飞去,越飞越远,直至踪影不见
初晨,阳光和煦。
一大早的,我便听到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