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莹莹道:“相传有一种扒皮之术,需以活人为养,将人浸泡在药缸中七七四十九天,待得皮肉骨脱离,施以邪法,取皮换之!”
闻言,我不禁一颤,只稍稍想一想那种痛苦,便让人浑身不舒服。
百合更是听得直打哆嗦,整个人都不安定了。
杨队长沉着面,道:“我本以为我见过了太多的肮脏黑暗,却不想世上还这等骇人的行径!”
说着,他叹了叹气,再道:“刘姐,这事你能确定吗?”
“确定?”刘莹莹白了杨队长一眼,道:“这八字都还没一撇的事,我怎么能确定?不过就现在我们掌握的信息来看,此事彭家应该脱不了干系!”
“可是刘姨,月红不是那个叫刘文举的人给杀死的吗?而且刘文照也已招认!”百合一脸疑惑,转而看了看在旁的杨队长。
杨队长觑了觑眼道:“这也是个疑点,据我们探查,刘文举是在县城将月红的给杀死扒皮的。”
“这就奇怪了,如果月红真是被人以邪术扒皮致死,她怎么会跑到县城呢?刘姨可是说了,那扒皮之术,是要将人浸泡在药缸中七七四十九天的!”
我皱了皱眉,看向刘莹莹。
还不待刘莹莹作何回应,百合已开口道:“小四,你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说不定还有其他的扒皮之术也不一定。”
说着,百合也看了看刘莹莹:“刘姨,我说的对吧?”
刘莹莹点了点头,对于百合所说不可置否。
我有些无奈,心想着百合怎么老是这样针对我?我跟她无冤无仇,顶多也就吃了她一次豆腐,犯不着这么跟我对着干吧?
迟疑之际,我问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即便我们的猜测都属实,想要找到证据也很难啊!更为要命的是,刘文举已经作为凶手落网了。”
听我这般一说,众人都缄默了下来。
事情到这里,似乎遇到了阻碍。
好半响后,刘莹莹轻声一叹,道:“先不说这些了,回彭家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出什么线索来!”
对此,我们都无异议,连忙朝着彭家的大宅院走去。
见我们这般模样,刘莹莹也作一脸无奈。
“你们也别这样看着我,这些也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可没什么真凭实据!”
“刘姐,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如果月红的人皮真在彭家,我们可不好去找啊!”
杨队长有些焦愁,毕竟总不能无缘无故地就去搜查别人的家吧?
刘莹莹想了想,道:“咱们今晚不是要在彭家留宿一夜吗?我晚上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月红的人皮吧!”
这之后,我们又在彭家村闲逛了些时候。
回彭三爷家的途中,路旁有村民在议论着一些事。
“你们听说没有,彭三爷女儿的病,好像给人治好了呢!”
“这有什么稀奇的?彭三爷可是咱们彭家村最有钱的人家,有钱,什么病治不好?”
“这倒也是。”
“”
见得我们几个外人后,这些村民连忙缄口不言。
我愣了愣,近身到一个老人身旁,问道:“大爷,你刚刚说彭三爷的女儿患过病?”
老人打量了我一眼,很是不客气地道:“你们是谁啊?打听这些干嘛?”
我刚想回话,百合突然走上前来。
“大爷,我们是来你们村子考察的,如果可行的话,我们会找些村民在蛇养殖上进行合作。”
听得百合这般一说,老人先是一愣,接着便堆出笑容来。
“你们可是收购商?”
百合笑着点了点头,道:“我们一直都跟彭三爷有生意上的往来,刚听你说彭三爷的女儿患过病,免不了好奇,这才多问了句!”
老人想了想,又打量了我们几人一番,这才说道:“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