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院子里已经死了四个人了,可加上我,瘦猴,李萍儿和慕容洁四人,生活在院落里其实还是有不少人的。
除了主人以及访客之外,还有另外几名照顾饮食起居的佣人。
如今因为命案的缘故,所有的人都被安排到了一个院内,虽然叮嘱了不能随意走动,单独活动,可怎么样也不会一个人都碰不到啊?
除了雨声之外,整个院落也安静得不像话,连一点人声都没有。
自然,瘦猴,李萍儿和慕容洁也不知道在哪里。
我从厨房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又碰到了小惠,我连忙向她问人去哪了。
她朝着我摇头苦笑,“不知道,爷爷一大早就把人聚了起来,然后大家一起出了门了。我问了一声,可爷爷却没说。其他人也急急忙忙的,我怕耽误他们,就没多问了。”
“大家一起出门了?还十分匆忙?”难道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又有凶杀案?
但不对啊,如果真有不好的事,或者真的又发生了凶杀案,小惠作为云梦先生唯一的亲孙女,他没有理由不让小惠小心一点。
甚至他应该把小惠带在身边,最不济也该找个人保护她吧。
而且,瘦猴,李萍儿和慕容洁也不可能不通知我。
可如果不是大事,又怎么会出动了除了我和小惠之外的所有人?而且还十分着急呢?
这似乎形成了一个悖论。
小惠比我轻松了许多,也没像我一样想这么多。见我没有再理她后,她又转身朝着之前来时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回过神来,连忙又朝着已经走出去了一段距离的小惠叫了一声,跑过去说道,“你是还要去搬云梦先生的书吗?”
她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我反正也无聊,不如帮帮你吧。”
帮她是真,但也有私心。
既然云梦先生真的有《鲁班书》,那说不定就放在他所有的藏书一起呢!
小惠并没有多心,点头后带着我往藏书地点走去。
路上,我又忍不住好奇地向小惠问道,“我记得有一座塔楼里就藏了好多书来着,为什么还有另外地方放着书。”
我以为小惠是要带我去放着大量书的塔楼,但她带着我的路线并不是那条。
“塔楼里的书全是爷爷在金盆洗手后收藏的。我们要去的地方的书,是爷爷金盆洗手前的藏书。”
听着小惠的解释,我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很快,小惠带着我沿着走廊到了另外一个院子,推开了其中的一间房。
一进屋,我就忍不住轻轻地咳了一声。
这屋子脏得不像话,地面,屋里的器具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由于小惠之前来过了,让房间里的灰尘都扬了起来。
现在还在下雨,可湿气却不能阻挡住扬起的灰,可见这灰尘有多厚了。
我压根本就不敢挥手,就怕这灰越挥扬起得越厉害。
小惠不好意思的朝着我笑了一下。
好在很快就习惯了。
这房子不算大,不到六十平米。
房间内摆放的也不只是书而已,还有许许多多木制器具,看得出来都是完好的。只要把上面的灰尘清洗掉就还能用。
除此之外,在房间的墙上还挂着几副画,是西式的油画,还有一张很大的照片。
同样的,画上也布满了灰尘。
“你爷爷就一直没有来过这里吗?”我朝里走着,同时向小惠问道。
小惠点了下头,“嗯,从来没有来过了,连下人都不许来。以前都是我在打扫。直到后来我上了大学,这里就没有人来过了。”
她稍稍的露出了抱歉之色,“这里差不多两年没打扫过了,的确脏了一些,别见怪。”
我摇了摇头。
脸上无所谓,可我的心里却没有这么平静。
见怪倒是不见怪,但这房间内的一切却实在是太怪了一些。
忍不住朝着这房间内环视了一眼,我也终于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让我感觉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