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尽快解决这些麻烦,他不想把麻烦带给江小凤。
“那好,那我今晚是走还是留啊?”他打趣缓解了气氛
“你,今晚,就留下吧……”
……好高兴。
……
陈文浩今晚挺有收获,是的,他和别人不同。
不是因为麻烦来了,而是因为真的隐约可以判定一件事,这件事很重要。
他终于解了心里的一个疑惑,便是对方的重点,很可能就是听耳楼。
当初选定听耳楼为贾全发的住址,是有原因的,这听耳楼不但江夏的地气入口之源,也不单单是他布置的北斗七星阵那般,是这个阵法的掌舵之眼,最重要的,便是此楼,很可能就是打通某个天地机窍的玄关。
这种玄关,必定是要特殊的人才能感应,贾全发应该就是那个和听耳楼机缘极深之人。
他测算过,自己和贾全发还有听耳楼,冥冥好像有某种联系。
天机是神秘的,要待解开其中的奥秘,需要耐心,所以他告诉贾全发,要想腾达,一定要住在里面,危机和机会就会一起来临,欲戴皇冠必须承重,只是没想到,江小凤在中被卷了进去,也许,她也是这个天机里极其重要的一份子。
他的那张江夏人脸图,是得承于恩师所赐,他记得,那时候师傅交给他,便是告诉他,如果他能破解了这人脸图的秘密,他便破解了命运之书的奥秘,或者说,领悟得到天机的奥秘,便可踏入这天机之道。
他遇到贾全发,观察了许久,他带着贾全发去查看风水,辅助贾全发的事业,不过都是在窥测,这贾全发是否乃那个破缘之人。
现在他可以肯定,贾全发的梦肯定和这个机缘有关。
是啊,遇见谁,有怎样的命运,身不由己是不是很迷人的事。
苦笑了下,他开车开的飞快,一会就回到了他的别墅公寓,他要研究下那张人脸图,尽管那图已经被他研究的发黄。
“真的快了,那个时间真快到了”没人知道,他说的意思,关灯,夜已是暗。
猪头李队确实狼狈,他讲的很急。
“最后我在那家伙得意的狞笑里,好不容易找机会掏出枪,没想这丫丫居然跑掉了。”
“打中没?”
“没!”
李队讲的气急败坏,不过听得陈文浩和贾全发暗暗吃惊,他们是了解李队的,据说当年李队能升任队长,得益于一次缉毒行动,那一次,他凭一双拳脚,完爆几十个亡命之徒,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完爆了负责押运毒品的保镖——地下拳坛的头号杀手“铁头钟”。
可见李队的功夫有多了得,居然现在被人暴打胖揍,不可思议!胖揍李队的竟然还是个疯汉!
其实李队不好意思说出来,他被揍得晕头转向,情急生智一个懒驴打滚,滚出丈外,掏出手枪对着远去的那个面具疯汉就是一枪,居然没打中,实在太丢脸。
李队说好不容易掏出枪,但是衣服上满身沾的枯草出卖了他的懒驴打滚。
“李队,先压压惊。”,丢了一根烟给李队,贾全发随手也丢了跟烟给陈文浩,他对陈文浩使了个眼色。
“李队,我看你这全身都是枯草,那边是浣洗室,要不先去洗把脸?”陈文浩关心的问了句。
俩人看着李队朝浣洗室的方向走去,回头互相对视了下。
看来,听耳楼不安静了,听耳楼被人惦记上了。
依照刚才李队的话,那么那个墨镜之人估计时常便盘旋在听耳楼附近窥视,他有何目的,他是不是那个和陈文浩交过手,布下了七星打劫阵的人,那家伙想干嘛?
疑问浮起在贾全发和陈文浩的心头。
现在毫无疑问,李队深夜到此,应该也不是巧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俩人泡好茶,等着李队。
他们可不愿意去刑警队喝茶,生意人最讨厌的便是粘上是非,要到刑警队这些地方喝茶。
所以,当李队转出来的时候,茶已经泡好,此时喝茶是另一种味道。
李队大概洗了把脸后人清醒过来,虽然猪头脸肿胀不好看,寒暄了几句就告辞,不过他临走的话挺有意思,“贾总,这事我看不简单,你这听耳楼挺有趣,看来我们江夏还是有很多秘密值得探查的,我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