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事啊!
一场预料的事变化成这样?太不可思议了。
就像是梦。
内心起了波澜,不过表面融入不惊,“感受吾王厚爱,臣弟丁当恪守本分,定不负吾王所托付。”
谦逊的微笑里,绛王鞠手向着新王车马消失处鞠了一礼,又接过画匣子,转手递给了一旁的妹妹,然后接受任命,领了管理听耳楼的印章,拜别而去。
望着绛王远去
国师看着马车远去,亦是自语,“天机不可泄露,但愿最终大王和绛王安和无事,唉”
……
梦中人还在作梦,只因梦里不知身是客。
方怀志忽然伸了一下手,“好画”
猫女郎亦如是伸了一下手,“好画”
不知道俩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似乎这句话忽然将问心阁主人给进行过来,他看了俩人一眼,又自语了句:“看来时间不早,梦里的梦是该醒了,无论是敌人还是朋友,前世还是今生,都如男科一梦罢了。”
“嘿,累坏了”这老汉特么的有趣,梦又不是他在作,居然好像累坏的样子。
听耳楼上的古琴旋律依旧飘扬进来,老汉好像察觉到了这首曲音到了结尾,意犹未尽一般。
“也是啊,所有疑问,给你们自己去问心,都来问我问心阁,哪里又这么多时间呐,困!”
咚!这就是问心阁?!叫无赖阁差不多吧。
老汉困倒桌面的时候,方怀志的猫女郎惊呼了一声,他们醒了过来,浑身又是满满的汗水。
奇怪的梦,召示着什么?!醒来的两个有些面面相觑,方怀志脸上还挂着点无奈,想到梦里,最后醒来的时候,他有点明悟的味道。
是的,通常的疑问,故弄玄虚的答案,应该都是握局的那只手来解答。
解铃还需系铃人,看来最后的答案在楼上。
看看手里的令牌,方怀志一拉猫女郎,起身,转身便离开问心阁,临出门前,回头,对着鼾声如雷的老汉鞠礼:多谢先生。
哇哇,老汉趴着是趴着,鼾声依旧,不过竟然举起了一只手,挥舞了两下,意思是:再见不送
……
“如此,那到了酒宴上,妹妹不易多事,若有事”熊怀志顿了下,有些犹豫,“妹妹但请先离开,哥哥是不会有事的。”
“你若应承这点,哥哥自带你去,否则免谈。”熊怀志那时微笑里,一脸严肃。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春风满面轻握酒,笑脸相迎暗拔刀,便是此宴会的核心,所以他要妹妹及早抽身而去。
“好好,反正宴席,我就看看,我不说话!”
妹妹爽快的应诺了下来。
一行车队便直奔江夏听耳楼,去赴那一场热闹异常的风花雪月的死生之宴。
王之盛世,国之庆宴也
听耳楼历了火焚,经了江夏地裂山崩之陷,今新王重新修缮,延请了新任国师重新设计改良了建筑结构,同时宣布,重开春秋俩祭,以求国祚气运兴隆、百姓平安幸福。
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听耳楼前,早已搭起了戏台
自然,祭师在台上祷告天地后,便是徐徐起舞,那舞蹈,有个名堂,叫傩舞。
“这傩神乃我先民护佑之神,据说当年,吾楚国先祖历经危难,入莽荒之地,开疆裂土,得遇瘟神袭扰,幸亏傩神关键时刻显身,驱赶恶神,先祖乃幸。”
熊怀志身边的主位,坐着的正是新王。
新王的面孔,豁然便是贾全发,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奇怪的,便是新王的后头,那国师微笑的站在那里,他的样子竟然和陈文浩亦是一模一样。
那时的绛王,间歇偶尔礼貌的点头望了下这两位,他得罪不起的人物,心里陡然大吃一惊
他修习了窥知之术,忽然觉得国师和新王貌似有些陌生,又怎么那么熟悉。
熟人相见,居然有如此奇怪的感觉,是一种震撼。
只是刹那,他忽然怀疑自己的窥知之术
面带微笑,不露声色。
……
此际,满满的戏台下,看戏的臣子们都正襟危坐,看似目不斜视的在看台上的傩戏,实际上,不时的眼角余光,便飞快扫过前面的首排,便是新王和他的表兄弟绛王。
傩戏很好看,禁军里外三层,将围观的百姓堵在远处,人潮汹涌,喧哗如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