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志坐在了赌桌一边,离着对赌的俩人不远不近。
这时候,一个猫脸女郎忽然走了过来,好像自来熟,端着一杯红酒,身材火辣,很不客气,一下忽然就坐上了方怀远的大腿上,挤进了他怀里。
“亲爱的,你是来参加赌局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面带着招牌微笑,方怀远心里想着,“老子还从来没见过你呢,切!”不过,他丝毫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猥琐的动作,淡淡的笑着:“是呢,我也从来没见过你,不过,看着你就眼熟。”这句话,嫣然是个,情场老手。
猫脸女郎眼睛一亮,在放怀远的怀里又,趁趁,想激发他的雄性激素
挑逗,是有技巧的,对,是门训练有素的绝活,看的出来,这女郎是个高手。
高手相遇,便是有火花,猫女郎似乎发现,方怀志对她远远没有什么感觉,火花没搽燃算是失败。
她不甘心
好热,她卸下了半边衣服,雪亮一片让人血脉奋张。
举起了血红的美酒,她轻轻的,抿一口,便想将杯子凑到了方怀志的唇边
面带微笑的方怀志,这个时候,总算第一次脸色有了些微的变化,他忽然微微的邹了下眉,又恢复了微笑,带着那道招牌微笑,他的手举起,握住了猫脸女郎持酒的手腕。
“啊,耍流氓了”女郎忽然大叫起来,声音尖锐的夸张,听着很假,但是此时,忽然便出现了带着墨镜的几个壮汉。
方怀远知道,麻烦来了,这种场面似乎有些熟悉,好像曾经在英伦的黄金地下赌场出现过一次,这次,居然在这个陌生又觉得挺熟悉的地方,再次的,出现了类似的场面。
他依旧抓紧女郎的那只手,而且面容依旧挂着,微笑
是的,最有定力的人,便是遇事不慌不忙,不因为危险而乱动的人,方怀远此刻展现的正是不为人知的一面,便是微笑里,他的眼睛有了异色
这里,居然是个赌窝。
“客官,您是贵客啊,羡慕嫉妒恨”那人此刻神情饱含羡慕之色,“到这里的,都是为了能上二楼闻琴论道,可惜在下刚才输了一轮,无缘上楼了,唉”那人长长叹息了一声,满满的遗憾之意。
听耳楼上琴音断断续续,传到了下面这一层,好像曲音消融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并不见什么特殊的反应,方怀志很奇怪,照这人所说,大家应该都蜂拥寻找楼梯口挤上去才对,怎么没见这场面,相反的,却是一桌桌围得水泄不通
还有什么叫闻琴论道,没听过,所以他依然微笑的扯住那人,细细详究。
“唉!这位客官,这样,我就和你简短说个究竟……”
原来所谓闻琴论道,便是说有缘分之人上楼,可以有机会得到一项奇异的能力,或者了知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或者可以完成某个心愿。
来到这儿的人,都是冲着上楼寻求人生转机的赌徒。
赌徒有许多种,其中有的赌的运气,有的是真的赌的命,但是必须先赌赢了其他人,在牌桌上赢了才有机会到那里,那人手一指,方怀志顺着气人的手指方向望去
咦!有个方台,台上雾气缭绕,却是台子顶还有个匾额:问心阁。
“你看,四处那一桌桌的人群,围着的正在下注,也许输了就一无所有,赢了的人可以去问心阁那里,索取一张手令,凭着手令,便可以上楼。”
果然,方怀远看见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枚长长的令牌,走上问心阁就不见了,显然
这家伙上了楼上了。
“今天这是第二个通赢的人了,唉,运气真好,不知道第三个回是谁?”
那人说这话,一边摇头一边叹息,“我幸好收手,所以赶在这听耳楼关门前离开,不然的话,就只能明天在离开了。”他说离开的时候神态很奇怪,好像明天离开,就再也离不开一样,令人警惕。
“不过,客观既然是被邀请而来,必定大有机缘之人,也不定最后这,第三个名额便是阁下的了,不过,您可要先赢够了筹码,才能有机会到问心阁去。”
方怀志这下心里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