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与生俱来的直觉,他感觉,这个全发对城西的开发,好像冥冥带来了许多看不见的风雨,具体为啥,他也闹不清楚,不过他还是带领手下,迅速赶到了案发现场。
死者,性别:女,身高170……
面无表情的记录着案发现场的状况,李队听着法医的介绍眉头就打结,看这模样,应该不像本地人,出现在这荒郊偏僻处,还没留下什么痕迹,少见。
死者也不像是被奸杀的,更像是中了什么邪,或者吃错药跑来寻短见的,和上次那伙人中,那混子的死法有异曲同工之处,真是奇怪!
难道是有江夏有什么人在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过好久没有出现这类情况了,“弄好后收队”李队沉声的吩咐了句。
由于现场封闭的早,几乎没有惊动什么人,但是这事又影响了附近的施工,来往的人员被盘查,事件的消息就传到了贾全发那里。
“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贾全发问着陈文浩。
本来这种事和他全发完全挨不着边,但是贾全发的城西这是第二件命案,够烦人的,特别怕的便是,这是会不会和三棵桃树还有所谓的七星打劫阵法链接在一起,主要的便是幕后的黑手,还不清楚是谁。
万一这种事情继续多下去,这还得了!
“我找了那个撞到那事的巡防队员问了下,他都吓得魂不附体,说那女尸瞳孔发绿,好像在看着他。”
陈文浩说着,眼里有丝忧虑,“这是一种被人催眠控制了精神的症状,迷失在某个世界,然后魂魄被抽走。”
贾全发忽然身子一颤,好似被惊到,“你说迷失在一个世界,是一种催眠的境界,那个必是邪门歪道法门了。”他若有所思。
“嗯,所以,我得去看看,千万最好只是一宗普通的命案,如果不是,现场肯定有某种仪式留下的。”
不置可否,这次贾全发没出声阻止陈文浩行动,不过让他和蒋浩一起去看看。
于长空此刻便在城西的路上走着,和陈文浩上次的行程差不多,很奇怪,他也选择了停车,用脚步去丈量城西的变化。
而且居然,他走的路线几乎和陈文浩一模一样,只是他的眼睛不时的泛起淡淡的一丝金黄。
莫非这家伙的眼睛有古怪,具有某些现形成像的能力。
通常人都具有某种特异,只是人自己没有开发或者被世间的尘埃蒙蔽而已,通过一定的训练便可以激发这些潜能,看来于长空一定从小便在眼睛上下功夫的。
没错,沿着陈文浩走过的路线,于长空的脑子浮起了一幅画面,一颗葫芦上面点缀着七颗闪闪的北斗七星,形成了收尾兼顾的七星阵法,借了此处地气的旺运,葫芦吞吐着城西的生气,将之输送给金云宝大厦。
这一局巧夺天工,奥妙无穷,无有破绽,陈文浩的风水和阵法运用水平堪至神境,这家伙也不知道师承何派,居然水平到了这等境界,难怪于婆子提醒过,不能小看了全发里的人,尤其那个陈文浩
越看这个阵法,越激发了要和陈文浩比试高下的想法,不过他压制住,现在不是时候。
来到了三棵桃树那里,忽然于长空就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望了望两根高高的旗杆,三棵桃树,一张桌子和八张凳子,想起了那夜,他转身离开,不露痕迹。
这三棵桃树不是他布置的,但是肯定和于婆子有关。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给出了这个布局,于婆子肯定不会说,但是那神秘的人亦是个天才阵法大师,才能不痛不痒的钉上这么颗钉子,这钉子肯定有其他含义,暂时的,于长空想不出来,那位天才在谋划什么,不过那不是他要探究的,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城西现在开发的如火如荼,到处是一片片的轰鸣机器声,尘土飞扬。
开发的热潮里,路面不甚好走,于长空满脚是泥,不过他速度很快,丝毫没疲倦的感觉,他从三棵桃树离开,很快又转到了水厂那里。
一排麻雀忽然就盘旋在他的头顶,叽叽喳喳,好像乖巧的在跟着他。
笑了一下,他知道谁跟过来了,是的,于小茜一直尾随着呢。
这丫的不是在省城么,这么快就赶过来凑热闹,于长空笑完就皱起眉头,于小茜性子不合适抛头露面,太容易让全发的人警觉。
作了个奇怪的手势,麻雀飞走,不过有一只肥大的麻雀,居然对着他的脑门狠狠的啄了一口,自然是闪开没让啄到,不过于长空还是苦笑了下,“这么调皮,不是说了,不要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