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脚不抖,身板挺直,继续和贾全发解释整个故事,呐韩娥的经历同样深深感染了此刻的他,当然是,此刻这条街巷,大家认为的“大王”。
……
以前韩娥向东到齐国去,缺粮,经过齐国都城雍门时,买唱求取食物。已经离开但余音还在城门中梁缭绕,三日不断,听过她唱歌的人都认为她还没有离开。狗眼看人,见她穷愁潦倒,便当众羞辱她。韩娥为此伤心至极,禁不住拖着长音痛哭不已。她那哭声弥漫开去,竟使得方圆一里之内的人们,无论男女老幼都为之动容,大家泪眼相向,愁眉不展,人人都难过得三天吃不下饭。
后来,韩娥难以安身,便离开了这家旅店。人们发现之后,急急忙忙分头去追赶她,将她请回来,再为劳苦大众纵情高歌一曲。韩娥的热情演唱,又引得一里之内的老人和小孩个个欢呼雀跃,鼓掌助兴,大家忘情地沉浸在欢乐之中,将以往的许多人生悲苦都一扫而光。
解释到这里,瞽者似乎磅礴气起来,感染到了贾全发,他起身,扶着呐瞽者坐好,继续听故事。
他怀里的相片,那樱桃痣的美人似乎柔媚起来,眼神好像也有些迷离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众,众必非之”,瞽者感慨了句,那韩娥相必非常明了此理,她于此教授声乐,闲暇乃制琴卖售,其乐自得,无人了知她便是“绕梁”声音的主人尔。
然,命运,总是不适时的,给人生来个转折。
他遇见了生平的劫,传说便是大王您的前世。
瞽者似乎有了勇气,不再畏惧身边的大王,贾全发。
贾全发,面露疑惑,咦,怎么我和韩娥挂上钩了?
道理何在?!!!
瞽者是如何得知的,那么奇怪的事情居然遇到了,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越来越离奇古怪了。
……
床上的贾全发睡梦里,有个呢喃。
他反转了下身子,眼睛在眨啊眨,分明进入了最深的梦幻里,夜深人静,风在抚琴,那一滴血,好像在燃烧,随风舞动,在半玄月的残月下,在颓唐的秋水里飞舞燃烧。
而,最长最深的故事依旧,在梦幻迷离里慢慢的,显露出冰山一角……
……
贾全发床边,那道妙曼的声影忽然钻入了,他怀里搂抱的相片。
相片里,相片之人江小凤,模样似乎忽然有个轻微的变化,在贾全发怀里嘴角起了颗樱桃小痣,忽然好似眯起嘴角似弯月,在贾全发怀里,在相片里,那微笑,如蒙娜丽莎
此刻,相片里的人是江小凤?还是那江小凤梦里出现的江小月,抑或是贾全发梦里那素锦面纱的抚琴女子?
这女子是同一个人么,如果是,便是江小月,可是江小月她是谁,何方人氏?
为何出现在此,又如此神秘的投入了相片里,继续走入了贾全发的梦境里。
有风,轻轻拂过“绕梁”,余音瑟瑟,惊了听耳楼后院荷塘的一池秋水。
有梦,迷离颠倒,勾动了前世今生的许多岁月
梦在继续,追梦人还在路上行走。
……
瞽者没看见,此刻贾全发搂着的,那张图像相框里的女子忽然笑了下,好似在看着这眼前的一幕,幸好眼盲,不然这家伙得被活活吓死。
贾全发感觉有些气闷,这啥鬼地方,这瞎眼老家伙喊自己啥大王,好像自己回来巡山,吓坏了一众百姓一样!
他左手搂着相片,右手一个健步上前,一把揪住了瞽者。
“给老子说明白点,啥回来了,啥大王的,快说,不说我吃了你!”贾全发假意恶狠狠的威胁道,“把你知道的通通说出来,否则的话,下肚是必须滴”
“不要试图,在我面前说假话,那样后果很严重滴!喳喳”
巴喳巴喳了嘴巴,发出了个吃美食的声响,这家伙吓唬人家瞽者有模有样哈。
贾全发觉得自己虚张声势的威胁好假,可是貌似瞽者很认真,扑通一下,就像遇到了山妖老大一样,“大王,我说、我说。”
唉,早知道一开始这样吓吓好了,早说就省事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