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的时候,是悄悄离开,没有告诉她。
他们并不曾有过任何的感情,但是这一晃,便是10年,现在,往事忽然又浮起,就在眼前。
是否人生,最长的故事总是平淡,就如阳光雨露,不曾感动谁,然而总会又这样的时候,独坐夕阳下,心生唏嘘。
风轻轻吹过了,柳诺当年住过的地方,柳诺在感慨里东瞧西瞧,瞧不够。
陈文浩在回忆里唏嘘岁月的往事。
这两家伙没注意,有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是的,戴着硕大的墨镜,呐墨镜便在远远的树下望着他们。
原来,陈文浩想要钓出来的家伙,并没有失踪,他在跟随着他们。
这墨镜有啥企图?
为何死咬着陈文浩不松口?
好像料到了陈文浩会和柳诺出现在此,他似乎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道念啥,手里盘结起古怪的手势。
阴风起!
那口原来上次提到的古坟,在乱葬堆里好像摇晃了下,里面的人好像要走出来。
陈文浩和柳诺没料到,他们俩会在最后一天,来看看柳诺老家以前的住所,然后柳诺就回公司忙其他事,不再停留在城西的时候,呐墨镜出现。
上次也是黄昏,这次同样选的也是黄昏,钓鱼和被钓鱼,都在一局未完成的七星打劫里。
是的,上次,输赢未分,久远的沧海桑田,最终必要分出结果。
“柳诺,过来,到我身后!”陈文浩忽然出声。
陡然他,似乎变了一个人,有个指挥千军万马,气吞山河的气势升起。
时,天空,启明星闪闪,此地,风势起,好个恶风,来的突然,好像陡然间换了个天地。
古坟,有雾气起
一个桀桀的怪叫在雾气里发出了,诡异的声音。
“你们,是我的,是我的……”
……
陈文浩抽出一根烟,在夕阳下点燃,这个丹凤朝阳局勾起了往事的思潮,刚吸了一口,忽然手里一松,烟便被柳诺抢了过去,丢在地上踩灭,“你不要命了,身体才好了几天,就吸烟开了,我最讨厌人家吸烟了,不批准!”
哼翻了个白眼给陈文浩。
唉,陈文浩被管上了,他苦笑了下,当一个女子对你好,说明她欣赏你,当一个女子开始管你,说明她在意你,唉唉
好久没有被女子这样管了,他怔怔望着柳诺,有些失神,难道上天总是如此,会纠缠类似的际遇给一个人么。
唉!望着眼前的柳诺,他再次想起了她……
……
“你进来干嘛?”
老板正在等待陈文浩的师傅给出解决困局的法子,见到她进来顿时来气,根本没好脸色给她。
唯唯诺诺,反正死也拼了,满脸通红里她眼角噙这泪水,“我、我想借钱,先借点工资……弟弟开学,没钱交学费了。”
老板的面子丢大了!哈哈哈,当着陈文浩师傅的面,这是太丢人的事啊。
好尴尬的局面
这老板,小老板心态,平素一副鼻孔朝天,咱有钱还有文化的假斯文人形象,见到别人,恨不得在脸上给自己贴上标贴,儒雅、有钱,就这类人。
这类人最大的心态,便是脸面要紧的不要,面临绝境请了陈文浩的师傅过来,但是还表现的极有涵养的样子,这一下,面子被下面小工人给揭了个底朝天,气的一拍桌子,“谁叫你进来的,出去!”
泪水屈辱的奔涌而出,她掩面就要出去
“等等”陈文浩的师傅喊住了她,陈文浩的师傅行走江湖,号称铁算盘神算子,于命里八字、象数风水都到了通神的境界。
一般人很难请动他,他出声,小老板便一愣,知道有蹊跷,顿时又喊住了她。
“站住!回来。”
为了弟弟的学费,她转回头,可是她一个小姑娘,没见过世面。
回头见到了陈文浩师傅古怪的眼神,好像呐老神仙的眼神似一把犀利的刀,锋锐的盯着她看的仔细,看的她发慌。
呜她终于哭出来,掩面而逃。
“……都是你,你说我能借到钱的……”抽泣里他递给了她手帕,她接过去擦拭去了鼻涕,手帕就这样被没收,就像他此刻怀里藏着柳诺的手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