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许就是该出现在这里,在那个时候做那件事。
谁是谁的缘,谁又是谁命运里的劫或贵人,或许在看不见的时空中早注定了,而他不过提前去兑现了事件的发生。
厂里的销售滞销,果然是呈现了倒闭的迹象,老黄家的亲戚有批货物质检不合格,惨遭退货,更可怕的是贷款的还款期迫近,老黄家这亲戚,为了扩大厂里的生产很早就向黄家借过钱,在伸手料是难办。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陈文浩心知肚明,因为他的师傅看过那家伙的八字,也知道厂里肯定会有一次危机,厂门口正对面的高处修了一条路,不知道哪个好事者图省事好抄近路,顺带修了一条阶梯,正正直冲厂大门。
这就是叠加的不良信息何在一起,那阶梯就是一杆红缨枪,直扎工厂的大门。
就这么神奇和简单,合该发生!
陈文浩的师傅被老黄家这亲戚请到了厂里,银发飘飘仙风道骨的样子让人竖然起敬,怎么看就是世外高人,陈文浩心里暗笑,这一劫,早就在师傅的预料之中。
有趣的师傅。
师傅在办公室和老板聊天,老黄家那亲戚快愁死了,抓住陈文浩的师傅就像抓了根救命稻草一般。
……
“唉唉,这学期弟弟的学费不知道哪里有着落,唉。”
车间里,她和陈文浩诉苦,厂里拖欠了三个月的工资了,许多员工都跑路了,她不敢跑,跑了不知道上哪里去找工作。
陈文浩微笑着,“今天,就现在,赶紧写个借支单,说明原因,直接找老板,借钱。快!”
“得,厂里连续几月工资都发不起,他还会借我钱,不可能,不可能。”她脑袋摇的拨浪鼓似的。
“信我,准行!”那时陈文浩眼睛闪着光芒。
犹豫了下,她听从了小神棍的话,冲动的写了借条,闯入了办公室。
陈文浩没时间考虑对手的啥阴谋,因为眼下,获得城西的开发,需要处理掉那个桃花局,便要改动原来的布局,还有保证开工如期。
他这段时间,在贾全发的安排下,带着柳诺实地在城西盘绕了几圈。
一拿下城西的土地开发,蒋浩的拆建队伍就正式进驻过去,火热动工。
前期的拆建工作,从哪里入手,动工日子,这是陈文浩这神棍择日选时的工作。
谁叫柳诺自己招认是城西长大的,所以带上这丫到处溜达,忙的风风火火,实际上,陈文浩心里是有用意的。
同样是布局高手,如果对手是熟悉自己公司的内部,那么肯定知道柳诺的身份和工作,桃花局便是自己也惹上桃花。
他要在工作里,让对手误判,并且侍机让对手再次现身。
然,那次后,对手好像忽然就放弃一般,在他和柳诺环绕城西各处的那段时间里,竟然一点踪迹都不现。
现在,再次来到柳诺小时候的家。
这里,已经早在多年前,整个村子便在政镇府的安排下搬迁了出来,遗留的便是残埂断墙的土房,有些房子已经被雨打风吹的塌了半截。
黄昏的乌鸦乱叫,秋日的阳光落得有些早。
转眼不知不觉,立秋的气息就到了,热气里陈文浩能感受到秋天的一丝味道。
看看柳诺家原来的房子,前面还有一口水井。
井水还清冽,探脑袋可以看见晃动的人影清晰无比,柳诺知道水井里有一只乌龟,不知道还能不能遇见,此刻没有桶,不能打桶井水来忆苦思甜。
她叹息了一声
这是第二次回到小时候的住过的地方,过不了多久,这儿就要被平整掉,所以柳诺想再来看看。
“文浩,我记得你上次和我说过,我家那是啥丹凤朝阳,那古坟压在了凤头上,所以嫉恨我家取了它的灵气,才化形想害我的,现在想想小时候,唉、唉,岁月催人老啊。”
陈文浩本来蹙眉在查看此地,他的习惯便是有些职业病,一到某地,脑海便现出了罗盘,格出此地的格局,四周的山川走势,砂水的形态便分布在脑海的盘庚里,生克制化,随时空演化,在年月里具象成了一副图案。
蹙眉查看此地,是他觉得隐隐然,遗漏了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