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陈文浩的杀局,通过水生木,“三”其数为木,转化为桃花生旺局。
人约黄昏后,啼笑皆风流。
这桃花种的他奶奶的妙不可言啊,就在北斗七星那斗柄和勺子的玄机点,天权星的超市边上,还特意放了一张八仙桌,配了八张木凳,“三、八木数,谁都懂,不是谁都会用。”陈文浩站在远处,看着。
他的眼神凌冽。
怪不得全发大厦的人,脸色皆有桃花之气。
英雄难过美人关!多少人就是沉沙断戟于此,脑海里浮起了贾全发和柳诺今早的气色,他咬咬牙。
他望见,此刻斜阳里,那张八仙桌有幅围棋盘,一个带着墨镜的邋遢的乞丐在喃喃自语,对着棋盘自语,他终于遇到了该遇到的对手。
他知道,他命里的劫煞星也到了。
今天他,出门前特意换了一身中山装,正统而古板,现在他拉了下衣领,咳嗽了一声,不紧不慢的、他迈着方步走向了八仙桌方向。
人约黄昏后,三棵移种过来的老桃花树长得很茂盛,夕阳西下里,楠木的棋盘黑白子闪闪反射着隐隐的光,这棋子黑的子是黑曜石打制,白的是典玉所造,名贵非凡,绝对不应该落在一个邋遢乞丐之手。
偏偏现在就在,那硕大墨镜的乞丐手上!
桌面多了一澄黄澄黄的葫芦,葫芦口似乎未塞紧,有酒的浓郁香气丝丝溢出,一嗅便知百年美酒,红尘众生之大爱,颠倒迷离。
陈文浩坐在,墨镜面前,墨镜的倒影里,他深深望了眼墨镜,端着面前的杯子,举杯仰头一口喝尽杯中物,然后随手一抛,抓起白子,“七星打劫!”他轻轻说了句,对面墨镜似乎没啥反应,他一子而落。
砰
他的人,此际陷落,心神入了棋盘,在绞杀一局残局。
此局,名曰:七星打劫。
他知道,输赢决定了,此地,他的布局能不能继续下去,这关系着全发能不能获得这块地。
这个葫芦,就是要火烧入局的四家省城地产商,如当年诸葛亮火烧司马懿,要烧得他们焦黄焦黄的。
陈文浩清楚,单单江夏银行老大的事情,还不足以撼动四家,使之放弃对城西这块地的野心,现在的风头火势只能暂时让他们缩一缩,必须还得打痛这几家入局者,才能摆平后面的事情。
这四家之所以会前来征地争地,和城市规划改建有很大关系。
凭借关系,他们自然知道,市城建局的规划的草图里,这里将有一条高速路穿过附近,直达省城,链接毗邻的省。
这消息秘密,不过对于有渠道者便不是秘密。
这直接意味着此地商业价值,未来将巨大到难以估量,肥肉没人不嘴馋,就看谁实力和手段强。
所以,恶战开始就没人打算放弃,都想拿下此地,而全发看着并没有参与进来,实际并不是如此。
全发已经和老黄家黄老爷子说好,联合开发。
黄老爷子爽快应诺,所以黄家几个儿子,吵着要将城西,握在手里零散的楼盘和土地待价而沽,黄老爷子就是不答应,他闭目假寐,他也在看着形势。
一步踏出,错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他几个儿子,对全发不满,说全发忘恩负义,可黄老爷子知道,贾全发是由他这儿出去,成长起来的,所以,他的儿子们骨子里是看不起贾全发,或者说是嫉妒参杂着惧恨,这便是人性。
当一个你觉得比你差的手下自立门户,在你眼皮底下,发展的比你好肯定会引来你的嫉恨。
贾全发知道这一点,黄老爷子知道这一点,唯独黄老爷子几个儿子不知道,或者说被嫉恨烧到看不清这一点。
黄老爷当初,是想效仿古代,贤君退位留贤能大臣辅佐新主,所以他特意为陈文浩留了个位子,只等大儿子接班后让陈文浩补上,可惜陈文浩和黄老爷子的几个儿子不对眼,跟着贾全发一起跑了。
黄老爷子见识过贾全发的手段,也知道陈文浩的能力。
一个是能忍能狠直觉力超人的强人,一个机谋心机极深的风水大师,都曾在他手下不显山露水的离开,并创业结盟,还做的风生水起,了知这俩人的狠,他可不愿意真成那三国的袁绍,所以他不会再踏错一步,城西这事,拒绝儿子们的提议,他谁都不结盟,不接受省城几家的邀请。
他知道,这样他老黄家才不会在日后,被贾全发吃的连渣都没有。
因为贾全发这人念旧,他看透这点,抵制了儿子们的,在商言商的说辞,屹然不动的观望。
果然事态变化快,全发居然联手俞家,江夏银行老大换主,贾全发亲自上门求合作,瞄准的正是这城西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