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还是不是猫

见到没啥动静了,用俩前爪洗洗脸后,又停驻下来,望了望岗亭,似乎它会思考问题一般,眼珠咕噜噜乱转了一会,俄而,有饭香沁入鼻子,看来江小凤在侍弄晚饭了。闻到到了屋子里,升起的饭菜香气,它肚子咕噜响了下,双爪捧肚子,有些饥饿哦。它贪婪的深呼吸,模样狡猾的有些可爱,吸回流淌到嘴边的唾液,转身沿着香气之源爬了过去。

听耳楼里,饭香扑鼻,江小凤不亏巧手,现儿正在油炸糖醋草鱼。

酸甜的鲜美香气,从排气管呼呼的被抽到了,听耳楼外。

那一只黑猫被馋死

扣着墙壁前行,它脑海中有个鲜美的幻想,一盘散发着热气的美食正被它大快朵颐。

它正在想,如何偷吃。

反正,男人偷吃呐啥,它只想,偷吃美美的鲜鱼。

舔舔贪婪的嘴,利爪扣着橱窗边缘,这只黑猫倒挂着,探出脑袋从厨房的明净窗户,一望,嘴角的哈达垂成丝线

厨房里,江小凤抹了把汗,愉悦的动作说明此刻,她自由而轻快。

她的十面埋伏让贾全发丢盔弃甲,江小凤心里很舒坦,所以她的做菜技术超水平发挥,只可惜了贾全发现在不在,不然美色美食,皆入口,妙哉。

男人以为自己征服了世界,最终还是输给了女人,尤其贾全发还是个不错的男人,想到刚才的疯狂,她有些好笑,酸甜的雾气里有些恍惚的傻笑。

心情如油锅里,似那条等待着,被沸腾的香油炸成的糖醋鱼。

她莫名,眼角有了一滴泪。

抹去,轻轻叹息了一声。

屋外一道黑影闪过

谁?!

这黑影吓得她尖叫了一声,喊了出来。

劫财劫色的毛贼?不可能,听耳楼的安保做的很好,保安是训练有素的精卫。

那会是什么,一晃就不见了?她有些害怕,男人不在家,乐得自由,不过挺寂寞,尤其遇到了莫名的响动就有些疑神疑鬼。

不是眼花,刚才还明显听到,轻微的咔嚓一声,声音虽小,但是对于训练音韵的人,判断是很清晰的,尤其此刻,四周平静里陡然冒出的声响。

推开橱窗,伸出脑袋,四下一望,啥也没有,估计是颗被风刮落的枯枝吧。

“看来明天,要把前后的树修剪才是。”

嘟囔里她关上了窗户。

入住的早,贾全发安排的厨娘还没到来,或许也是为了今日的那啥,所以今天整个听耳楼现在就她一人。

关了炉灶的火,盘中餐的那条糖醋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袅袅的热气就似婀娜的韵律,晃悠悠的慢慢从盘子升腾散发,望了望盘子的美味,江小凤转身去了厕所。

……

鱼呢?

不见了!被贼给偷吃了,吃的干干净净,连渣渣都木有,整个盘子光鲜如镜?!丝

江小凤转回到厨房,惊呆了!

怎么回事?谁跑到这儿戏弄她?

到底谁弄的恶作剧?

里里外外的仔细的细细又搜索了一遍,还是没发现啥蛛丝马迹,放心不下,她喊来了门卫的保安,三人分头搜寻,里里外外的把听耳楼搜了个底朝天,搜得一众满头大汗的,都没有搜到任何蛛丝马迹。

‘要不要,汇报给贾总”精干的一门卫迟疑的探寻问了下。

“算了,贾总忙正事呢,没事,我重新煮好了。”江小凤这时候定下神了,从保安的语气和眼神里,她看到他们其实把她当作精神病,甚至,她都能猜到,那家伙的心思,艺术美女都是一群,不可理喻的怪物。

支走了俩保安,江小凤从冰箱里又取出一条鲤鱼,这会红烧,看那贼还上钩不?哼!敢吓我江小凤,不知道我是吓大的啊。

好奇心杀死猫,江小凤素来胆子不小,看着纤弱一女子,行走间清雅勾人,少与人交往。

不知道的以为,这是朵池塘里的荷花,靠近不得,实质上她,不过是认为无趣之人太多罢了,不如音乐世界来的真实。有这想法,自然就有这行为,自己不察觉,然而给人的印象便会如此。

红烧糖醋鱼,现在就在厨房的灶台边上。

厨房门微微开了一丝缝隙,江小凤好奇略带紧张。

啊?

!!!!!

一只花猫,长得萌哒哒的样子,不是嘴咬,居然是双前爪捧着她的佳作,在美滋滋的啃着,而且,生气的是,这丫丫的挑肥拣瘦的哇,只啃了鱼肚子还有中间那最鲜美的,余下鱼脑袋和尾巴留给她。

居然摸摸嘴巴,四周张望下,贼兮兮的样子看得她想笑。

蹑手蹑脚,那花猫居然爬到窗台,打量了一会,似乎发现屋子的主人没关好窗户,居然自己用脑袋挤开了半截缝隙了。

想跑!哼

想到俩保安,看她的眼神,她心里就有气。

推开门

“站住!”她忽然变了个人似的,双手叉腰,“偷吃完了我的晚餐就想跑路,有这道理么?你还是不是猫。”

这句话有些语无伦次,因为下意思里,感觉这是人,不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