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区的年久失修。而物业早已不知所踪,据张峰所说物业的服务热线在半年前就已经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水在半年前就已经被停了,而暖气更是两年前的十二月就已经不再供应了,说起来我还真佩服张峰一个一线的v居然能在这种地方住下去。
就是我们头顶的天花板,也早已掉漆,我甚至可以依稀看到水泥里的的钢筋:“好,干杯干杯。”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来电:“什么情况?是扬劲的电话啊?”
出去了五分钟之后,我的脸色变得很差很差:“怎么了?”
“没什么,是我朋友要我快点回去的电话,总之,我明天早上刚就得走了。”这天晚上,夜晚很漫长,对一个失眠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一夜过去,整个楼道静得出奇,我心中隐隐的有种不妙的感觉。
不知为何,一夜之间,这里连个鬼影都没有了,在林雨欣的门前还有隐隐的血迹,不会是……我记得前天晚上扬劲曾经打电话来告诉我似乎有个专家跑了。
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我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关门进了家里,在我刚刚关门之后,就听到外面似乎有什么人在敲门。
我急忙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那个在公路上我曾经看到的全息投影。阿不,是那个白衣女子:“大哥救命啊!”
我刚刚开门,就看到她满脸的惊慌失措看着我:“先别急,怎么了?你慢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