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很规律的敲门声。我开了门,看到的几个警察,只见几人对我友好的笑道:“你好,先生,我们是托克托县县警察局的刑警,关于张峰先生死亡的案件,现在有些东西需要你们协助调查。”
需要我配合调查,这简直莫名其妙啊?关我什么事儿?“先生,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些日子张峰先生似乎深陷一些比较诡异的事情之中,您是否知道这些。”
我刚要开口,托娅就瞥了我一眼,示意我闭嘴,我连忙闭上了最,托娅随即开口:“警察同志,我是张峰先生的妻子,关于那些诡异事件,都是一些恶作剧。”
“是吗?可是张峰的死因真的很离奇,根据报案的刘大妈提供的消息,张峰先生七孔流血,死前受到过极度惊吓。”警察同志目光灼灼的看着托娅,这事儿现在还真不好解释了。
“我承认,那些事情全都是骗局,我还帮助张峰揭穿来着。”警官看了我一眼:“这就是接下来我要说的,根据目击证人提供的情报,受害者受害的几天前一直和你在一起。你能说说你们在干嘛吗?”
面对人民警察,我选择坦白从宽,我不是犯人,应该不会牢底坐穿。
“什么?你说你帮他调查那些诡异的事情?”一个警员颇有有兴趣的看着我,怎么他也对这玩意儿感兴趣?“你是说有人为张峰故意上演了一部鬼片,就是为了逼迫张峰离开这里?”
“是的。”我如实的把这几天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完之后,几位警官脸色为难的看了我几眼,缓缓开口说道:“好吧,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及时和我们联系。因为案情不明,张峰的尸体我们得先留在警察局。”
我说了实话,但是正因为我说的是实话,几位警官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我说的东西对他们而言几乎是毫无用处。
最后,几位警官怏怏而去,次日,他们宣布结案,张峰的死亡被定义成了自杀。这样的结论,无异于是草草结案了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