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跑的这么快啊?”我郁闷的叹了口气,灵玉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你还真是废啊,这种家伙都能压住你?”
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的手现在还疼着呢,仔细一看,这不是出血了吗?打到电线杆上,还打破了皮,某种意义上说,灵玉的贬低很有道理啊。
我猛地摇了摇头,是那个家伙太厉害,而且鬼知道灵玉在哪座深山修炼神功,居然这么厉害,我记得上次那个假屠老黑差点把我打死,可灵玉却将他一脚踢死。
所谓的人比人,气死人啊:“好了。你怎么来了?”这时,我才想起灵玉之前跟我说她今天不走,那她来村口干嘛?
“哦,你手机忘在了家里,我给你送过来了。结果?一来就看到你被人家耍的像大师兄一样。”说着,她把手机递给了我,不对呀,这个不是我的手机……
“这是我爸的手机啊?”灵玉没好气的点了点头:“我刚才正要看会儿电影,你爸这手机突然就放歌了,吵吵个没完,我没办法,只能给你送过来了。”
嗯,虽然我爸的闹铃不是天亮了,但却是更加诡异的一首歌曲,嫁衣,记得我过年的时候,熬了夜,本来睡得很舒服,突然一首嫁衣在耳边回响起来,经久不息,吓得我瞬间神清气爽,清醒过来……
“对不起啊,忘了改闹钟了。”灵玉深表赞同的点了点头:“说真的,快点改了吧,不然这首歌都能害死你。”
我知道,嫁衣这种东西在公开场合放出来,我就别想活命了。我还想说点什么,可车已经来了:“上去吧,后天在l市见,到时候我给你发旅馆地址。”
简简单单的告别,为什么搞得像是地下党接头一样?我郁闷的想着,上了车,回头看去,灵玉竟然在望着我的方向,不会吧?我们认识没多久啊,她都到这种地步了?
我对着车窗后面的灵玉挥了挥手,然后扭头看着沿路的风景,我渐渐的越来越困了。
“嗯,我知道了。”放下电话,我看了看灵玉和吴若雪:“二位,我得去l市了,你们怎么办?”
我的表妹已经睡着了,这几天也真难为她了,葬礼方面我很多地方都不懂,全都是她操办的,这不?就在昨天她还因为安排一些事情一夜都没有睡。
灵玉对着我打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拉着我进了里屋,接着她明确告诉我她要跟我去l市,当然和之前一样,继续以鬼魂的身份存在,对此,我有诸多不解,却得不到答案,这真让人难受。
“为什么?”
“秘密,到时候你会知道的,现在说这些不是时候。”好吧,既然她这么说,那我就更想知道了,不过这种事不能当面再问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吴若雪告诉我,葬礼结束之后她还得回南京一趟,听到地名之后,灵玉突然来了兴趣:“南京吗?麻烦你到雨花台那边打听打听,屠菲儿他们挖祖宗坟墓的事情。这个对我和你表哥能不能在这场风波里活下来至关重要。”
“好。我知道了,就当做我进镖局的投名状吧。”镖局?对了,吴若雪说过,她父亲那边要她和我一起开镖局的。
因此,我也对她点了点头:“好,那吃过早饭就分头行动吧。”大家都没有异议,吃过饭之后,我起身去了村口等汽车,而吴若雪和灵玉则分头去收拾东西。
在等车的时候,我接到了殷正绅的电话,他沮丧的告诉了我一个坏消息,他的父亲,也就是殷四叔死了,死的很突然,猝不及防。
不过,某种意义上,确实到了有人会死的时候了:“我知道了,我们会给殷四叔报仇雪恨的。”
“嗯,对了,血蟹青给我爸了吗?”并没有,因为我知道,就算有血蟹青,还是有人会死,毕竟,要害我们的不是鬼,而是人。
殷正绅勉强答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进兜里的一瞬间,一个人飞快的向我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