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那些人,再次将樊天跟晓风团团围了起来。
没有了可用的炸药管,他们就没有了那样的顾虑。
“跑了?”看着已经冲出一楼大门的雪狼和妮娜,啧了一声,又回过头来看着樊天道:“不过,你们跑不了了。”
“是么?不试试怎么知道?”樊天他带着晓风慢慢地后退,一直退到了三楼的那个窗户边。
“待会,我说跳,你就先跳下去,放心,我会在后面拉住你的。”樊天对着晓风道。
晓风点点头,将自己背上的那些炸药管也解了下来,放到了樊天的手上。
他解得极为小心,因为那上面还是连着一截冰丝。只要再拉开一点,那么这些炸药管就会在瞬间爆炸。
樊天却是毫不在意地从晓风手上将那炸药管接了过来,只不过眼睛亮一点的人,都会看到他的指尖正在往外散发着一点又一点的寒光,像是正在抑制着什么。
“你们跑不掉了,都给我上,我要活捉!”掌柜的一声令下,那些人再次将樊天跟晓风团团围住。
“跳!”樊天大喊一声。晓风咚地一声就从那窗户上面跳了下去,而那根冰丝也应声而断。
“这些炸药管都已经失效了,你拿着它们也不过是拿着一堆的废物。给我抓起来!”
樊天将手里的那些炸药管往前面一扔:“我只要一个有用的就好。”
说完,他的指尖亮起一缕凤雷火焰,将其中的一个炸药管点燃了。
“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楼里面传了出来,而这个时候,樊天已经一看拉住了正在急速下降中的晓风的身体,然后身体一转,就落到了地上。
“码头上的船已经等着了,我们走!”樊天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晓风就往码头上跑。
“我现在还不能走。”晓风被樊天拉着,身体却一动不动。
“为何?”
“迎客来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掉,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晓风道:“这关系到整个东来岛的百姓,我不能这么一走了之。”
“迎客来到底有着什么秘密?”樊天问道。
“因为御米。”
“你别害怕,我会保护你安全地离开这里。”一开始,樊天以为妮娜的父亲是在担心他不能带着他安全地离开,所以就打算一边安慰着他,一边再次打算去解开他身上的绳索。
谁知道,晓风的反应更为激烈,这下连身子都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樊天伸手取下塞在晓风嘴里的那团破布,正想丢在一边,却眼尖地发现这破布上面被缠了一圈会微微发亮的东西。
他仔细一看,竟是一圈冰丝。
他伸手将那截冰丝搁在手指上面,顺着自己的手指往下看,发现这冰丝最后消失在了晓风的腰部外衣里面。
樊天轻轻地拿那手指将那晓风的外套往外一挑,看到了缠在晓风腰部的那一长串的炸药。
也就是说,他刚才若是将那破布团随手一扔的话,那么就会引爆这被绑在晓风腰上的炸药。看着这些炸药,樊天不难想象,一旦将这些炸药引爆,那么不要说晓风,恐怕连这个酒楼,都会被炸得连渣都不剩。
看到樊天沉思的脸,晓风以为他是被这些炸药给吓到了,喘了口粗气道:“不光这里连着炸药,就连我背上也被绑着炸药。”
樊天一听,猛然抬头,问晓风道:“为什么他们宁愿炸死你,也不想放你走?”
“因为我知道这迎客来所有宾客满门的原因,若是这个秘密被泄漏出去,那么这迎客来将会在这东来岛上无法立足,甚至连带着那迎客来的幕后老板,东来岛的岛主都无法独善其身。”晓风道。
“看来不是个好秘密。”樊天带想接着说什么,突然听得头顶上面传来一阵喧哗声,随后,一个肥头大耳的脑袋,透过上面的那个洞往下探了下来:“现在,我命令你,老老实实地爬上来,否则,我会下令,让你跟那亚宁一道,死无葬身之地。”
樊天看着那个肥肥的脑袋,突然笑了一下:“我樊天从来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的威胁,若是我不上去,你又能奈我何?”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一心想往那死路上奔,那我也没有理由阻止。只不过你这两位朋友,可就要受点罪了。”那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身后。
樊天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说妮娜跟雪狼都被制住了?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就听得雪狼的声音远远地传来:“这帮小兔崽子,拿着火把围攻我们,暂时没有危险,樊天,你顾好那边就行。”
火把?樊天的眼底精光一闪。雪狼出自雪山祈云宫,不怕寒冷冰雪,却是比较畏惧炎热之物。现在这迎客来的人竟然拿了火把围攻雪狼,看来是拿捏住了雪狼的弱点。
至于这个弱点是谁透露给这迎客来的,樊天闭着眼睛也猜得出来。
果然,人还是不能太心慈了,能赶尽杀绝的时候,绝对不能手软。否则,吃亏的就是自己了。
樊天这样想着,就提高声音对着雪狼道:“前辈,你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就上去了。”
说完,樊天将身体凑近晓风,对着他耳语了几句,又快速地分开。
樊天抬起头看向那个洞口:“不知道阁下是这酒楼的掌柜呢,还是东来岛的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