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恐怕不行,首先深夜课堂这边离不开人晚上,死人坑阴气和怨气都达到极致,虽说大多都是小鬼,不值一提,可是也不免有戾气极重的恶灵。”
张阿妹说完,我蒙拍了一下额头,道:“是我考虑不周,那就明天清晨吧!”
“嗯!”张阿妹点头答应后,就表示自己要回去休息一会,而我也走入自己的屋内,先将兜里的雌鸯玉石放在密封性好的盒子中,顺便在盒中搁置了两道净化符篆,避免沾染因果。
安置好雌鸯玉石,我便躺在床上,可是刚闭上眼,感觉眼前就像放电影一样出现庄美凤惨死的模样,根本无法入睡,好不容易有点睡意,却又不禁想起李君念的事情。
无奈我只好从床上爬起来,去深夜课堂看了一眼,发现只有阿妹一人在诵读经文后,便直接离开,并未停留,回到屋内,就从兜里拿出打火机和烟,抽了起来……
“张轩?”不知什么时候,门外传来张阿妹的声音,拿出手机扫了一眼时间:七点零六,旋即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鬼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咚咚咚……”还不等我收拾,门外又传来阵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只好顶着头上的鸡窝头将门打开,站在门外的自然是张阿妹,她看到我头上的形状,强忍着笑道:“你这家伙到也是能睡得着。”
对此,我无言以对,同张阿妹轻聊几句后,我就跑到卫生间用水将头发强行按下去,然后回到房间中拿了一些低级符篆以及几张小乘符篆,做好这些才和阿妹出去打车。
奈何出租车司机一听我和阿妹要去西江湖畔的死人坑,无论出多少钱都不愿意去,从中年油腻大叔口中我也得知了不少跑车的忌讳,这人拒绝也是必然。
一连好几个司机都摇头拒绝,眼看着都快八点。
就在我和阿妹焦急时,又有一辆出租车又停在了我们二人身前,紧接着他从车窗探出头,对着我和阿妹怯懦的询问:“二位……要去哪里?”
“是啊!搁置了十二年的玄案又岂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讨论清楚!”廖警官感慨一声后便向我告辞,而我则是想让廖警官帮我继续调查李君念。
不管他叫李军,还是叫李君念不管他的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我既然答应了庄美凤,就一定会找到他,并且好好教训他一番!
想到这里,我不禁攥紧拳头,眼神紧紧注视着庄美凤“离开”的房间,鬼使神差,我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又一次走进房间内。
房间内依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床上躺着的安然身影已不见了踪影。
“那个是……鸳鸯玉石?”就在我注视着床榻时,看到一块熟悉的玉石被遗落在床边,看模样应该就是鸳鸯玉石中的一块。
我缓缓走过去,将地上躺着的玉石捡起,发现上面雕刻的不是雄鸳,而是雌鸯。
“即使舍弃自己,也要保全爱人!这份爱,恐怕早已深入骨髓,难怪足以支撑庄美凤活下去。”我不禁摇头苦叹,径直走出房间,将房门关住。
我将雌鸯玉石握在手中,准备返回房间时,却被张阿妹叫住,她踏着略微沉重的步伐,直直来到我的身旁,上下打量了好几遍都没有说话。
“阿妹,放心吧!我没事。”看到她眼神中闪烁出的关怀,我轻应了一句,而阿妹见到自己心思被我拆穿,冷哼一句:“谁关心你了?我是想问你,是不是怀疑吸血触手和深夜课堂有关,才将廖警官支走?”
“嗯?”阿妹一下子将我的意图猜出,让我不禁诧异,不过一会儿就平静下来,反而露出惊喜的神情。
阿妹对深夜课堂的了解要比我多得多,毕竟她出自正统阳差家族,而且张家留下经文也钻研颇深,若是知道些什么,也不足为奇。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连忙问道:“阿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