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云懿芝的喝骂却有点犹豫,只因她亲眼看见林晓文这个小瓶子真的是无中生有、猝然出现的,虽然很想说这不过就是个魔术而已,心中却隐隐不这么认为,而且从小瓶子细小的瓶口中散发出来的点点幽香,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知道这是好东西,只是闻了两下,似乎多年的偏头痛就好了几分。
“还有这个……”
林晓文理都没理云懿芝色厉内荏的说话,倏忽一下,桌面上的千年石乳再次消失不见。
云懿芝“啊”地一声,闻得正舒服的幽香突然消失,让她差点忍不住伸手抓向空空的桌面。
林晓文心中暗笑,原来高高在上的云懿芝也有为之动心的事物啊,还以为她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是天生的呢,刚才那一下,真是口嫌体正直啊……
他口中不说话,右手缓缓自桌面上虚空滑过,云懿芝桌案上一个个其它的物事,如金笔、电子便签、日历、相架……等等,一个接一个跟着消失。
林晓文只是将这些都收到自己的储物袋里去了,但云懿芝却情不自禁地睁大了眼睛,这是……
就算是魔术的话,林晓文也不可能藏下这么多东西吧?而且现在是夏天,林晓文上身穿的,不过是一件短袖t恤而已!
那些东西都到哪去了?
要是换一个人,就算被林晓文给吓了一下,也会很快恢复过来,喷他个狗血淋头!
一点这样的小魔术也敢在我面前卖弄,别说不是魔术,我说是魔术,就一定是魔术!就凭这个你还想跟我女儿在一起,想烂你的脑壳!让她以后跟你在一起,去表演魔术收钱吗?我给你一张支票,趁早离开我女儿身边,麻溜滚蛋……
云懿芝原本也是打算这么做的,不过她本质上并不是什么天生高贵的人,换句话说,底子也就那样,那副高冷的模样大多是后天锻炼出来的,现在被林晓文给抢了个先手,忽然间就……不知道该怎么反击了!
蓦然间,她看到林晓文的目光往旁边瞥了一下,那里是她的保险柜!
云懿芝的心脏一下子缩紧了,她想也没想,简直是和身扑到保险柜前,张开双手,象老母鸡护住幼崽一样死死护住身后的保险箱,目眦欲裂地道:“你要是,你要是敢拿走它,我跟你拼命!”
“别,别,别,云总,云阿姨……”
林晓文简直是哭笑不得,“我一点儿没有,没有动您这个保险箱的意思好吧?”
“那你刚才看它做什么?!”
“我,我就是不小心看了一眼……”
“真的?”
云懿芝还不放心,狠狠地道:“你真的没有打它的主意?”
“真的没有!”
云懿芝这才一点点地放松下来,她多少也知道自己有所失态,反应过激了,但是这个保险箱,或者说这个保险箱里的东西,简直就是她的命根子!如果那个小本本落到别人手上,她就再也不是高高在上云懿芝,再也不是什么十分惊人的科学家、大企业家,她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女人而已。
所谓关心则乱,不由得她不如此提心吊胆。
“云阿姨,您放心,我真的不会动你的东西。”
林晓文如此说着,伸手一件件将刚才从云懿芝桌面收走的东西再次放回桌上,同时心中也不乏好奇,云懿芝这个保险箱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让她看得这么重?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看着云懿芝总算再次坐回桌后,眼光仍然狐疑地盯着他,不由得啼笑皆非。
“云阿姨,”
林晓文放缓了一点口吻:“我不是想在你面前炫耀什么,我不过是想表达一下,在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有有别于金钱、财富、权势这些的东西,也许很神奇,也许不为人所知,但是同样有它不可忽视的价值。”
“如您所见,我只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子,但是我仍然有信心、有能力,对思思好,能够给她以安定和幸福。”
林晓文尽量让自己的话语显得真挚,手中将刚才那些东西一件件摆了回去,不得不说,从他手里一件件金笔、电子便签、日历、相架……倏忽出现,整齐地摆放到桌面上原来的位置,确实是件很神奇的事情。
“云阿姨……”
林晓文还想说什么,突然“啪”地一声,一件东西落到桌面上。
云懿芝眼睛顿时紧缩,一把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