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庆的生日时辰用朱砂笔写在黄表纸上面,贴在木人的胸口,三枚银针扎透三张阴符摆在桌子上面。
“华晔,我爸开始交换了,他用身上的钢笔换了孕妇的一个发卡,”我听宋雪瑶说完,拿起一枚银针上面的阴符刺在木人的三阴脉上面,“一煞附身,保冥度津”入煞指在木人的腹部弹了一下。
过了十几分钟,宋雪瑶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华晔,我爸他买上了五花肉。”第二枚银针上的阴符又刺入木人的三阴脉中,“二煞附身,正道无侵。”入煞指在木人腹部又弹了一下。
此时我看不见宋雪瑶的神情,不过从在电话中的语气中我能听出,她的紧张。“华晔,我爸身上被木匠师傅绷上了三道墨线。”第三枚银针上面的阴符扎在木人三阳脉上面“三煞附身,阳脉转阴,”说完话,入煞指弹完三下。
用一块黑布盖住了整个木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楼下响起了脚步声,“华晔,我们回来啦。”宋国庆和宋雪瑶一前一后进了屋,我伸出手“宋叔,那朵小白花呢?”宋国庆从口袋中掏出黑色的袋子递给我。
“宋叔,你坐到木人的对面。”我把小白花放进香炉中,黑布揭开,三张阴符一同取下齐齐的放进香炉中“宋叔,我要取下你耳垂下面的三滴血。”
耳垂血亦如心血,代表一个人的健康,寿命,运气。银针扎过,每个耳垂取下三滴血,滴在香炉中,“火落灭煞魔,凶灾永不干,大道保自然,寿命无倾残。”念道此处,点燃香炉中的小白花和三张阴符。
一种特别的味道随着火焰飘出来,那种味道带着一点花香,又好像带着一些苦味,“华晔,你快看,我爸这是怎么啦?”随着烟气,宋国庆从手臂的皮肤上慢慢出现了三条黑线,这三条黑线慢慢的延伸,从手臂爬上了脸颊,一时间宋国庆的脸上布满了黑气,上半身如同鼓气的气球,“别紧张,雪瑶,这是三股煞气要从宋叔身上转出来。”
说完,伸手把扎在木人身上写着宋国庆生日时辰的黄表纸取了下来“万煞流归墟,香尽浩炁空,老祖有律令,变化转魂形。”黄表纸丢进还在燃烧的香炉中。
香炉中的烟气好像突然找到了目标,一个劲的朝着木人飘过去,一时间,烟气把木人包围起来。
摆在宋国庆对面的木人身上开始出现了三道黑线,两枚玉钱冒出了白雾,木人身上雕刻的三阳脉,三阴脉都变成了黑色。再看宋国庆的脸色,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