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到了玉泉山的山脚下,我浑身感觉有些不舒服,心中暗自提起命师的念力护住胸口“陆哥,隋勇,你们住在玉泉山感觉没感觉到最近有什么变化?”“
变化?”隋勇看着车窗外面,“能有啥变化,就是晴天的日子少了,好几天没看到太阳啦,这都是环境污染造成的。”陆军同感的点点头。
我按下车窗,看着车子沿着山路往上驶去,单手伸出窗外,掌心中好像有阴气拂过。“陆哥,我们到山顶看看。”
隋勇握住方向盘瞅着陆军。“陆叔,这山顶可不让人随便的上去啊,哪里有部队的雷达站。”陆军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掏出一张红色为对特别通行证递给隋勇。
“走吧,听华晔的,就去山顶看看。”陆军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样的话。
玉泉山的山顶有一处军营,里面天线林立。检查完车辆,哨兵做出一个通行的手势。
“华晔,你要看哪里?,除了哪里不能看,其余的地方你随便。”陆军指着一幢绿色的小楼说道。
很明显,那幢楼房是雷达站,我环视四周,“陆哥,我们就去哪边瞧瞧。”我手指的方向是一处古迹,残破的观象台。
观象台有两层楼那么高,上面长满了野草,地面的青砖上还能模糊的看出一些类似星阵图的东西,应该是古人用来观看天象的阁楼。
顺着斑驳的台阶走到了观象台的顶上,玉泉山的全貌和方圆几公里的地方都暴露在眼下,“好的雾霾啊,”陆军和隋勇异口同声。
将近中午,天空中呈现灰色,整个玉泉山都被灰色的雾气包围着,双指入眉心,喝了一声“开天眼”我扶住青砖墙望下去。
玉泉山的半山腰有两道黑色的影子上下盘旋,不时的交错起伏,“华晔,你在看什么,那样的聚精会神。”陆军拍着我的肩头。
我回过头“玉泉山的龙脉被人动了手脚。”“是谁这么胆大,敢动玉泉山的龙脉。”陆军知道玉泉山的龙脉牵扯着华夏的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