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晔,刚才尸身还好好的,这么快就腐烂啦?”“郎叔,三尸符已经去掉,尸体就能吸收地阴之气,和各种杂乱的阴晦气,所以很快的就会腐烂掉。要赶紧的安葬下去,尸身待在阳气下面时间长了会不吉利”
郎天和大酒缸急忙把棺材盖板合上,我用几张阴符替代了棺钉,贴在棺材的两侧。眨眼间地上又隆起了一座大坟丘。看了看腕表,幸好还在时辰之内。
一个人开车在高速上行驶确实有些瞌睡,朗天并没有跟我一起回来,他要留在屯子里修缮自己的老屋,用他的话讲,今年可以再家乡过上一个安稳年啦。
到了休息区,我突然心血来潮,应该去燕京看看两位老爷子啦。
瞅了瞅路边的路标,也不算太远,进了山海关也就三百多公里的路程。三四个小时就到了。
临近燕京我给隋勇打了一个电话,“华哥,你在哪呢,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我有些发笑,这小子滑头的很,在陆军和两位老人跟前规规矩矩的叫我华叔,没外人在场他就叫我华哥,听说我已经到了燕京的五环,隋勇高兴地说道“华哥,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知道去玉泉山的路,直接去看王老爷子就行啦。”
听我这么说,隋勇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华哥,两位老爷子都住院啦,身体不佳啊。”
我嘴里念叨道“这么巧,两位老人都住院啦,住在哪个医院?”隋勇说道“住在三零一,陆军也守在那里,我在外面正往医院赶。”
“那好吧,我马上去三零一医院,我们在门口见。”放下电话,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也庆幸自己来燕京真是时候。
三零一医院是部队所属医院,更是高级首长的保健基地,医疗条件,和医疗水平只是不必说的。
“隋勇,你可廋多啦”见面的第一句话我玩笑着。“华哥,没办法,在燕京家里就我自己是个跑腿的,老爷子生病了我也是跑前跑后。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陆军。”
穿过幽静的连廊,我们来到了一处安静的跨院中,两位哨兵拦住了我们,隋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色的通行证,哨兵看过之后敬礼,才让进入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