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哥,梅姐你们就站在这里,我到墓地去看看。”“我陪你去。”卫国说着话往前垮了几步,脸上的肌肉剧烈的颤抖着,“好大的风。”说完猛地后退了几步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奇怪,这么短的距离就是两种天气。”卫国挠着后脑勺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
“卫哥,别冲动”我往前走了几步,“华晔,你小心点,前面的风太大人都站不稳的。”梅馨有些不放心嘱咐道。“梅姐,那不是风,是阴煞气。”我不急不慢的往前走去,一阵阴冷的大风吹过,身上的衣服呼啦啦的卷起,阴煞气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割在皮肤上面。
“三界内外,惟吾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心中默念金光神咒,双手结了一个弊阴决,心中意念就是两个字-稳住,一步一步走进洼地的坟丘,风力消失,巨大的吸力从两侧传过来,我身体踉跄了几下“华晔,小心点,实在不行赶紧回来。”
卫国怕我受到伤害,有些着急的喊道。“没事,卫哥,我还能扛得住。”我低头看着地面,地面上黄土就好像被梳子梳过一样,一道道的细小的深沟呈现出扇面形开放的状态。一张黄纸夹在指缝中,没等到我举在空中,呲啦一声,黄纸一分为二飞向两边丘陵中的坟丘。双龙吸气,敢有拒逆,不出数日梅家阴宅中的精气都会被吸得一干二净,到时候恐怕阴宅变成凶宅,对梅馨也不是一件好事。
“三台华盖,大赐威灵。飞步使者,铁甲威神。”暗念了一声“定”我站住了身形。寒光剑在手,手一挥,就感觉像是在水里一样,原本只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动作,但却变得很缓慢,充满了阻力,而且隐约还可以看到手臂划过的空间处还有这一缕残影,这就是气场狂暴,空间有一丝扭曲的雏形。
围住梅馨父亲的坟墓画上一个圆圈,一道五行聚气符画在墓碑前面,”先护住阴宅中的精气再想办法。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我慢慢的走回到了卫国和梅馨的身边。“华晔,怎么样,有没有办法制住地气,让梅馨到墓地去祭拜她的父亲?”
梅馨的老家是在黄河口的岸边,前些日子是她老父亲的忌日,本来想回去给父亲上坟,没想到连坟地都没进去,自己却受了伤害,卫国只是讲了一个大概,“华晔,这件事情梅馨也问过明白人,说是要风水师去制住地气才行。我想请你帮个忙。”
“卫哥,帮忙没问题,只是我还想问问梅老板关于阴宅的一些详细事情。”一壶茶刚刚喝完,梅馨俏丽的身影就出现在茶室门口,“梅馨,刚才我已经跟华晔把事情都说了,他还有些事情要问你。”卫国和梅馨的眼光交融在一起。
梅馨嫣然一笑“华晔,我先谢谢你,有话你就问吧。”说着话麻利的换了一壶茶,“梅老板,听卫哥说你上坟的时候还受了伤…?”
“事情这样的,我回去之后当天就到父亲的坟上去祭拜,可是真的好奇怪,没想到还没走到坟地,就遇到了大风,我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风,大概是我随身带的祭祀的东西太多了,没留神让风把东西给吹倒了,我的胳膊也摔伤了,听村里的人说,这是我父亲葬的地气被人破坏了,需要风水先生用法术压住地气才能给我父亲去上坟。”卫国等梅馨把话说完,看了我一眼“华晔,小老弟,,看来要辛苦你一趟啦。”
三个人一台车几个小时就到了梅馨的老家,从她的家乡前行数十公里就是黄河的入海口,黄河岸边丘陵纵横,“华晔,你看那个地方就是我父亲的墓地。”
村口,顺着梅馨手指的方向我看过去,那是一片洼地,两边都是高低不平的土丘,我从褡裢中掏出寻龙盘,起罗盘,远山近水看完之后我抬起头“卫哥,梅姐,这是一个双龙戏珠风水局。”卫国虽然不是风水师但是对于风水上的一些事情还是知道一二,“华晔,这双龙戏珠风水局应该有水潭吧?”
我收起寻龙盘“卫哥,你说的不错,风水中“二龙戏珠必见潭”,无潭则不是一说,但是此处的风水在葬经中确确实实是双龙戏珠局。”我扭过头看了看梅馨“梅姐,如果我没猜错,在你父亲墓地两边应该还有两处坟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