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我的一个朋友前几天也是被燕京来的人暗算过。”“我只是听雨泽跟我说过,一个是厚公子,一个叫公孙大先生。”
这两个名字从柳老爷子口中说出,我有一种预感,“厚公子的背景要通天。”
柳氏集团也属于大型的房地产开发集团,在华夏也是声名远播,敢对柳雨泽下手,没有一定的背景还真不行。
“老爷子,医院怎么说?”柳老叹了一口气“毒入五脏,只有等死了,”“就没有特效的药品能救了雨泽兄?”
“都用过了,没有一点效果,我这才决定把他拉回来,这里还算有个家吧,死在医院里面孤苦伶仃的我也难受。”
“老爷子,您没找到燕京来的那些人吗?”柳老的眼睛出现了戾色,“我派人去找过了,人已经回燕京去了,不过留下话来,要想让柳雨泽活命,柳氏集团必须退出省城的房地产开发市场,那两块土地也要出让。”
柳老爷子把话说到这里,脸色变得肃杀起来“我就是拼上雨泽的性命也绝不会退让,这关系到柳氏集团的存亡。”
历经商战无数的柳老爷子在关键的时候还是有一股浩气。
我站起身“老爷子,我去看看雨泽兄。”
对面的屋子不是很大,一张大床占去了屋子的三分之二,柳雨婷眼泪汪汪的坐在床头,“华晔,我哥他…”我从兜里掏出手绢“别哭了,哭坏了,还要自己遭罪。”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说道。紧紧地把她两只冰凉的小手握在手中。
躺在床上的柳雨泽,一副黑包公的模样,皮肤青灰色中透着黑色,双眼紧闭,脸上出现了诡异的微笑,那微笑就如同一个冬日里饥饿中的野狼遇到了猎物一样。
手指搭住柳雨泽的脉搏,时有时无的脉搏说明生命已经到了尽头,翻开眼皮,眼眶中白的多黑的少,瞳孔有些放大的迹象。
听了听柳雨泽的呼吸,一长一短,进气少,出气多,手指从他的手腕转移到掌心,指尖触碰到掌心微微弹起,暗道一声“寸关无脉,掌心有动,此为鬼脉。”
我的指尖又挪到柳雨泽中指的指节底部,断断续续的跳动。
人一般都有人鬼两脉,人脉管生死,鬼脉定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