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们父子瞪着她,老妈转身离去“这些我都是听前村的人告诉我的,咱家可不能挡冤大头,你们父子想办法吧。再说啦咱家到现在也没有那么多钱。”
老妈的意思很明显“这一百万不能随随便便的掏出去。”老爸用棉纱擦去老耿头嘴边溢出的鲜血。闷头又坐回到了床角,一言不发的看着嘀嗒的药水输进老耿头的静脉中。
我转到床尾,从脚下往老耿头的脸上看去,“老爸说的不假,看来他难过明天晚上。”老耿头的脸色一半是死气,一半是阴气,没有一点的血色,抬头纹边上的肌肉有些松弛,已经在半开半和之间,双手微微弯曲,仿佛要握住什么,耳朵完全没有光泽。
我掀开老耿头上身的衣服,在气海的位置,一块红色的淤青在慢慢的变大。“老爸,你知道老耿头的三个儿子都叫啥吗?”
“我这里有他们三个人的身份证。”说着话我把走到靠墙的桌子前面,拉开抽屉,拿出三张身份证。“他们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老爸苦笑着“上次的治疗费还没结算呢,是他们兄弟三人说把自己的身份证压在我这里等筹到钱在来换。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三张身份证竖在桌角敲了几下“老爸,你放心吧,咱家这一百万是不用往外掏了。”“华晔,你可不能去干坏事啊。”
“老爸,你想到哪里去啦,老耿头得病会好起来的。”听完我这句话老爸甩甩手“你这孩子又在瞎说。”
“反正我有办法让老耿头好起来,这事你就别管啦。”我并没有把自己真实的想法告诉老爸。在心中暗道“我要用老耿头三个儿子的十年寿命,借来老爷子百天的阳寿。”
顺手拿走了三个敞口的量杯。“老爸我出去一会儿。”
有个三个人的名字就好办多了,车子停在前村的村口,打听到老耿头三个儿子的住处,用量杯分别在三家的房前屋后各抓了一把泥土。
魏厅长是一个聪明人,完我说的话,就回到两个县级交通局领导的跟前“刚才我跟省设计局的同志交换了一下意见,他对这座桥天出了一些应该改进的意见,…”
我侧耳听到这里,心中暗笑“啥时候我成了省设计局的人啦。”魏厅长交代完毕,对我招招手“华晔,我让人把你送回去吧。”
一辆警车开到我面前,魏厅长走过来,握住我的手“华晔,等我回到省城就去老宋家里聚一聚。”我点点头随即说道“魏厅长,这座桥在没有把石狮子和镇水兽摆放好之前,最好让交警在桥的两端把守着。因为他们的制服可以压制住过尸桥的凶煞之气。”
关上车门,我又放下了车窗“魏厅长记得两座山上都要种上龙槐。”“放心吧,华晔,我回去之后就会跟林业厅的同志协调此事。”
老妈看见我一个人下了车,脸上有些不高兴“华晔,小雪跟青青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老妈。我是回咱们县城办事,顺便回家瞧瞧你们二老。等有时间了,小雪和青青在一起回来看望你们。”
老妈把一块湿毛巾递在我手里“赶紧擦擦脸,老妈我就是有点想她们了。”
院子前面的诊所中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我爸又在忙着给病号看病啊。”老妈听到这句话,脸上多了几分忧愁,扭头瞅着诊所的后门,“华晔,咱们进屋说话。”
关上房门,老妈抓住我的胳膊“华晔,正好你回来了,可要帮你老爸想个办法。”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的我有点懵,“我老爸他怎么了?”
“不是你老爸,是一个病号。”老妈越想表达清楚,越有点语无伦次。我索性坐在沙发上面,等着老妈喘上一口气。
“华晔,这件事情还要从上个月说起。”前面诊所里面又传出一阵咳嗽声。
“咱前村的老耿头,今年八十多了,上个月被他的三个儿子送到了诊所,说是老肺病犯了,在诊所里面住了几天,”“怎么不送去医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