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傅聪的意思,只能说道“傅哥,谢谢你。”随着几个人凑过来敬酒,傅聪即可陷入到了拼酒的战争中。
“叶老板,今天怎么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傅聪醉眼迷离的扫着角落中的一个男人,“傅区长,我哪有心思喝酒啊,工厂这几天就要开业了。”
傅聪拍着额头“叶老板,我想起来了,再有三天你们工厂要举行开工仪式,听说要来一位副省长出席。”身边的人又是一阵道贺声。叶老板的脸色有点像麻将中的白板一样“傅区长,我这个开工仪式恐怕举行不了。”
“开什么玩笑,你们企业是区里的重点工程,一切基建工程都完毕了就等着设备开工啦。可不能出了纰漏。”“真没开玩笑,傅区长,有个事情还需要帮忙解决一下。”
“那明天到我的办公室去谈吧。”叶老板越过几个人走到傅聪的跟前“傅区长,我还是在这里跟你说说情况吧,有些话到办公室里反倒不好说。”
我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傅聪拽过凳子“叶老板,你说吧,遇到了什么困难。”叶老板咽下一口唾沫。“傅区长,我也知道你是无神论者,不过我跟你汇报的这件事就发生在我们厂区内。”
傅聪微微颔首继续说吧,叶老板接着说道“现在整个厂房都已经竣工,里面的设备也安装完毕,只是每天早上巡查的时候都会发现在厂房的地面上有一些蚯蚓死去,开始的时候并不多,现在每天早上有几百条蚯蚓死去。”
傅聪说道“蚯蚓这东西应该在地下,不会轻易的钻出来,再说这东西有不死之身,就是身体被砍成几段也能活下去。”
“谁说不是的,我也纳闷。让工人在厂房里面值守了几夜,他们说蚯蚓都是半夜从墙缝中,地缝中钻出来的。这阵子场子里面谣言四起,说是建厂的时候没有祭拜土地爷才会这样,还说以后工厂就是开工了也是倒闭。”
“晋哥,傅哥,这个降头术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下降头的那个人用两只叫-春猫在相互交-配之后立刻剥皮封魂,让凶怨之气储存在猫的身体内,再用眼睛转移到石碾上面。石碾本来是一件凶气,这样两样凶气叠加在一起都压在您儿子儿媳身上。”
没等我说完,傅聪蹦了起来,一句国骂出口。“是谁跟我有这样不共戴天的仇怨?”我侧过半个身子对晋鹏说道“你说没看见猫的尾巴,那是因为下降头的人把两只猫尾巴都化成了尸油,当然是动物的身上的那种尸油。”
“我想起来啦,那个瓷碗中的液体。”晋鹏猛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不错,用尸油浸泡着被下降头人的名字,在加上碾盘上面的咒语这样会加快降头的速度,达成他们的目的。”
傅聪的两只眼睛在冒火“找到下降头的人,我要千刀万剐了他。”我把下半句话憋了回去“那就是你儿子结婚的日子是死阴之日,这样下降头的威力就更胜一筹。”
“一把火烧点就算了结啦。”晋鹏指着阴匣说道,“这个办法不是不可以,但是需要把降头解除了才行。”
我回到屋里,取下两个人身上的银针,每枚银针上面都滴下一滴鲜血,六滴鲜血滴在一张黄纸上面,我把两个人的生辰八字写下上面,巧手如剪,两个纸人出现在我掌心。
阴匣之中取出两个人的结婚照片,把成形的纸人放在石碾下面,移魂咒念起“元神出窍,断魂脱体,阴灵再此,五炁隐名。”说完含光剑对着照片和纸人来回的敕了三下。
避阴符挡在猫眼的前面,把猫眼睛上面的竹签取下来,十几张白纸贴满它的全身。法符盖住盛满尸油的那只瓷碗。
“傅哥,找一条黑狗牵过来。”“我去到前街上找一条狗。”看着亲家两人急匆匆地跑出去,傅聪说道“这对小男女让双方的老人操碎了心,这次把儿子儿媳救过来之后坚决不让他们在乡下住了。”
在农村找条狗比找人容易得多,不大的功夫一条大黑狗牵到我跟前。沿着猫的尸体往阴匣中撒着狗粮,大黑狗流着口水吃着狗粮,把两具猫的尸体用舌头上下舔了一遍。冥音中响起两只猫凄厉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