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帘缝隙中射出的阳光照在我的眼睛上面,眨了几下,瞅了一眼腕表,早上八点多了。“坏了,古董店的们还没开呢。”
赤脚跳下床,扯着衣服走到门口,我暗笑了起来“我这是在自己家里,古董店已经被庞思福接管了。”
喘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在早起开店门了。路边的早点摊上,油条豆浆吃了个饱。扫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地址。
这是一处新建的小区,按了按门铃传出来一个男低音“您找谁?”我清了清喉咙“请问这是陈崇恩的家吗?”“不错,您是哪位?”
“我叫华晔,是宋叔叔让我过来的?”吱呀一声防盗门开了一道缝隙。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门“你好,我就是陈崇恩,是宋国庆让你来的吧?”
一楼的光线确实很暗,走进客厅,屋里白天也要开着电灯。“我这身体不好就选择了一楼。”看着我四下打量着屋里,陈崇恩解释了一句。客厅的摆设很是简单,一圈简易的沙发,陈旧的茶几,靠墙跟放着书桌。
在东南的墙角中,供着两张画像,看样子是陈崇恩的先祖。随着我的眼光陈崇恩说道“那两张画像是我爷爷奶奶的遗像,他们都是革命烈士。”看着我站在中间陈崇恩指了指沙发“华晔,你做吧,事情是这样的。”
陈崇恩是一个人独自在家过的春节,老伴跟着女儿去了外地,为的是照顾外孙。几天前陈崇恩闲着没事,就到祖坟地瞧了瞧,看着坟前有些冷清,就去卖了一些香火祭奠祭奠。
没想到,焚香烧纸的功夫,祖坟前的石碑呼隆一声断裂开来,差一点砸到他的身上。回来之后每晚上都做噩梦,陈崇恩实在没了办法,就跟老朋友宋国庆说了说。这才有了宋国庆给我打电话的事情。
“陈叔,我们去墓地看看吧。”看着陈崇恩并没有走向烈士陵园,“陈叔叔,你祖上的坟墓没有葬在烈士陵园里面吗?”
陈崇恩叹了口气“因为我的爷爷奶奶在解放战争的时候是搞地下工作的,牺牲之后并没有任何的证明,能证明他们是革命烈士,只好安葬在陵园的外边。”
红黄两根细线,用艾叶来回的擦拭几下,摆在身份证的红纸上面。
祈福香插入香炉,左手结成三清指,“尔来稽首向天尊,和合婚姻鼓琴瑟。天赐良缘前世定,虔诚祈福送麒麟。”
念出红鸾咒,伸手说道“把你们的头发揪下九根交给我。再把内衣的一角剪下来。”把两个人的头发和衣物相互交换包在红纸中,“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生成万物。”说完含光剑对准了两根细线敕了三下。
在吴薇何远眼睛的注视下,慢慢的一红一黄两根细线搅在了一起,拧成了一股双色绳。
我做了一个手势,交换彼此的身份证,用双色绳牵住放在两个人的手心中,“吴薇,何远,你们要在心里默念着对方的名字。”
装有头发和衣物的两个红包在香炉前焚化,含光剑立在半空。
“干元享利贞,太极顺吾行,阳世人,吴薇,何远,三魂疾走。催返光明。途道快归,莫乱心神,自在彼此,急回家中,爱人等候,神兵火急如律令。”
本命钱撒在两个人的脚下。吴薇摇晃着身子“何远,我有些头晕。”“你俩别动,这是调魂和合红鸾术起的作用。”
伸手在双色绳中间结成了一个鸳鸯结。“结炁成形,通炁万化。三宫朝元,二妙回合。转轮成真,玄罡合璧。”取出银针,在吴薇和何远的手腕处,扎出一滴鲜血,涂抹在鸳鸯结上面。
“吴薇,何远,这个鸳鸯结在你们结婚的那天晚上放置于床下。”然后从香炉中取出红包燃烧后的余灰,在包上写着祈福咒的黄纸“何远,把这几个纸包放在父母的屋中,老人家对你们的婚事就会转变到支持的态度。”
何远刚要开口道谢,我摆了摆手,“何远你的爱情线已经被激活,虽然你们俩的婚事已成,但是我说过,爱情和事业是相互影响的,所以…帮人帮到底,送佛去西天。”
何远听了更是满心的欢喜。‘家里有红布吗?’吴薇想了一下“有,我这就去拿,前段时间买的,准备做被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