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严格的说这不是一种病,而是被人下蛆所至。”宋雪瑶嘟囔道“那些白色的小虫,好恶心的东西。”
我转过头“蛆一般是白色的,但是阴蛆确是黑色的。因为阴蛆上面带着阴毒。”院长问道“后果会是个什么样子?”我看着不断尖嚎的孩子“最后的结果就是孩子会被阴蛆慢慢的变成一堆腐肉。”
我能听到院长的喉结快速蠕动的声音。“我们把他送医院吧,这孩子目前是派出所贩卖儿童案件的证人。出了事情我可付不起责任。”
“院长,送医院也没用,这种病医院治不了。”看着院长傻愣的站在门口,宋雪瑶指着我低声地说道“那他试试吧,也许他会有办法。”“死马当成活马医,那你就试试吧,宋记者你要做一个见证者。”
褡裢中抻出一张《小儿消疾符》,在孩子光秃秃的头顶撒上一把香灰再把黄色的符箓贴在上面。孩子的尖嚎声瞬间变成了哀嚎。“威,咭,利,噻,呢,吽。”加持的咒语念出口。
“雪瑶,院长,你们退后一点。”我把手伸向孩子的胸口,“青龙居我左,白虎侍我右朱雀护我前,玄武立我后,四方四神将,将我元形守,阴蛆是凶神,安敢入我户。”
阴煞符又贴在他瘦弱的胸口上面。做完这一切,我拿起一支笔在宋雪瑶的采访本上面扯下一张“姜黄、大黄、黄柏、苍术、厚朴、陈皮…”白纸很快写下了一个药方“院长,你找个人按照上面写的抓药。”
“华晔,你看孩子不叫了。是不是你贴上的符箓起了作用?”宋雪瑶拢了拢短发。小孩呆滞的坐在铁床的边上,任凭整个面庞在不停的抽搐。四肢上面的白汗越来越多。这都是那些阴蛆的排泄物。
“华晔,你看,孩子的脸。”宋雪瑶抓住院长的一只手惊恐的喊道。孩子的脸如同一个放在烤箱里面的面包,快速的肿起来,五官已经分不清楚,只能分辨出来额头下面黑色白色两种皮肤。
这孤儿院是一处三层的小楼,办公室就在一楼。孤儿院的院长是一位和善的阿姨,听说宋雪瑶是报社的记者,赶紧拽着她的手在孤儿院里面四处的看看。
“宋记者,这些东西都是爱心人士送过来的,等三十的晚上,还有爱心的人要过来陪我们院子里的孤儿过年,让他们能享受到母爱父爱。”宋雪瑶飞快的在采访本上记录。
“院长我们还是到楼上去看看那些孤儿吧。”二层住的都是一些女孩,她们大部分是一些残疾儿童。走过了几个屋子,我感觉新被什么东西刺痛了。
孩子的残疾程度超过了我的想象,看着一个女孩血迹斑斑的断臂,我随口问道“这些孩子的病是你们孤儿院花钱治疗的吗?”院长招呼着楼上的管理员给孩子们派送一些玩具。“我们孤儿院是政府拨款的机构哪里在有钱给孩子治病啊,都是社会上的人捐助一点,我们在募集一点,才能给特别严重的孩子治病。”
我瞅着宋雪瑶,几乎同时我俩人掏空了口袋里面所有的钱“院长,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谢谢,你们夫妻两个人。”院长用一个牛皮纸的纸袋慎重的把钱包起来。
“宋记者一些采访完毕你们夫妻在做一个捐款的登记。”我张嘴想解释几句,宋雪瑶抢在我前面“院长,登记就不用啦,钱也不多,仅仅代表我们一点意思。”
没想到院长立刻严肃了起来“宋记者我们这里有严格的捐款制度,哪怕是一分钱也要登记,我们要让爱心钱花的明白。”
“院长我们再到楼上看看去吧。”我不想在钱上面做些纠缠。走上三楼,一股热气迎面而来。我脱下了防寒服“宋记者,我们的供暖是无偿的,你要在报纸上替我们孤儿院谢谢那些企业。”
咚咚咚,一阵踹门的声音,还夹杂着呻吟声。管理员从楼道的最里面跑了出来“院长,那孩子的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