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阿弥陀佛”,庙门开启,一位素衣的长老站在了门前,“大清早就听见喜鹊叫,原来是晋施主到了小寺。”
“不敢当,这是华晔。我的一位朋友。”我双手合十,“这是释仁主持。”我一躬到底,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一般来说,小的寺庙都有主持,大一点的才有方丈。说明了来意,释仁主持合十说道“晋施主,对小寺有香火之恩,替他诵经消除业障,孽业是本分之事。”转身领着我们走进了大雄宝殿。
长明灯就供奉在大殿佛像的两边,现如今,好多寺庙都供奉有长明灯,为的就是多获得一些香火钱,只要有信男信女捐上一定数量的香火钱,就可以把自己的名字写在长明灯的下面,让僧人诵经保佑自己。
真正能消除业障和孽业的长明灯要自己或者是最亲近的人来点燃,方能有效果。找来一张红纸,问清楚了晋鹏老爸的生辰八字,和名字一起写在纸上,“晋哥,过来一下,用鲜血点上你父亲的名字。”
晋鹏咬破了中指,一点鲜血,点在晋东盛的名字上面“华晔这是什么意思?”
折起红纸走到长明灯的前面“因为是你老爸的名字,做儿子的要给父亲燃起长明灯,就必须鲜血点名,表示血脉相通,都是一家人。”
一柱香火递到了晋鹏的手中“晋哥,拜神点灯吧。”释仁主持看着我熟练的指挥着晋鹏做着法事,问了一句“看来华施主,是玄门中人?”
“我这是班门弄斧,让大师见笑了。”一声南无阿弥陀佛,释仁主持坐在了蒲团之上。
长明灯燃起,晋鹏将手里的红纸放在了火焰之上,灰烬飘进了灯碗中的灯油上面,一切做完,一个僧人把写好名字的木牌挂在了灯座上,用竹竿挑起长明灯悬挂在灯塔上面。
释仁主持念了一声“尽除业障,福慧眼前。”大雄宝殿响起了诵经声“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正菩提。”木鱼声起,香火缭绕,我惊奇的发现长明灯被佛光包围着。
一道灵气钻入火焰之内,长明灯的火焰变成了七彩的颜色。晋鹏此刻也盘坐在蒲团上面,嘴里念念有词,我侧耳听了几句“求菩萨保佑,让我能认识几个漂亮的美女。”
晋鹏陪着他的父亲来到了我的古董店,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第一次见到晋鹏的父亲,身上的那种霸气让人忍不住低头。
“华晔,我老爸来找你,也是有事情要询问一下。”
“叔叔有什么事情您就说吧。”晋鹏的父亲双手递过一张名片“听我家晋鹏说,你两个是最要好的朋友,所以我就过来请教一下。”
弯腰,双手接过了名片瞄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晋东盛》,眼前的人就是晋氏家族的当家话事人。
“叔叔,我这里就是简陋了点。”一张木椅搬到了晋东盛的屁股底下。在自己老爸前面晋鹏只有站着的份啦。
晋东盛打量着狭小的空间,“华晔,听说你精通风水和命理。”“叔叔,那都是晋鹏捧我吧。”
晋鹏瞥了我一眼对晋东盛说道“老爸,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不信你问问华晔。”
晋东盛的脸上挂着笑意,嘴里有点教训的意味“晋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人一定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看看人家华晔,以后你要学的还很多。”
听了此话,暗地对着晋鹏吐了一席舌头。
很快就进入了话题,晋东盛,抚摸了几下自己的膝盖,“人老了,每天晚上睡的时间就少,醒着的时候就会想自己曾经年轻时候那些惊心动魄的商战,那些被自己打败的人,那些被我逼得走投无路的人,还有一些家破人亡的人。”说着这些话,晋东盛明显的苍老了很多,像在自己喃呢,也像在对人倾诉。
我端过了一杯清茶“叔叔,请您老喝茶。”晋东盛好像从梦中苏醒一样,“华晔,你不会嫌我话多吧。”
“叔叔,说出心里的话能感觉舒服一点。”晋鹏咳嗽了一下“我老爸有点老年抑郁症的状况。”
听着晋东盛说了一上午的往事。临近中午的时候脸上的气色有明显的改善“华晔,你听了我一上午的絮叨,说说我老头子有啥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