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的时候手掌心中多了一张银行卡“不成敬意,望笑纳。”说完话,施悦帝给我关上了车门。
柳雨婷有些气急败坏,在电话里面声音都颤抖着“华晔,你过来一趟吧,店里面来了一个怪男人不买东西就站在哪里…。”
车子停在柳雨婷奢侈品店门口的时候,她一脸的无奈跑到了车门前“你快去看看吧,这个怪人很可怕啊。”弱女子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搂住了她的肩头。
整个店铺没有一个顾客,几个服务员也都聚在一起,大气不敢喘的看着中央站的一位黑衣男人。听见脚步声,黑衣人回头看了我一眼,两眼中射出的寒气让我心头一跳。
面对面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头发披撒在脑后,青黑色的布褂,衣扣是手工盘制的八卦形状,黑裤黑鞋,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不过在我眼里看起来就想一尊黑瘟神。
看见我,嘴角冷然一笑“你来啦。”口气也是那么寒冷。掸了掸身上的灰尘“雨婷你去忙吧,这里没你啥事。”放下搂住她肩膀的一只手。
“到这里有事吗?”
“无事不登三宝殿。”
点上一支烟,“你说吧。”我也来了一个快人快语。
“三天之内关掉商店。”我一阵大笑“你以为你是工商局嘛。”
也许是黑衣男人站累了,也许把我当成了老板,黑衣人说了一句“老板,你不要侥幸,后果自负。”转身想走。
“站住,你把这里当成公共走廊啦,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看着黑衣人盛气凌人的样子我心生厌恶感。看见我动了一下胳膊,他双手快速的结了一个奔雷手印,对我弹出。
鬼吹灯,好多人误认为是摸金行业中的一句术语,其实在道教文化中也有这么一说。风水大凶,或者祭祀不周,都容易出现这种情况。
“施老板,你把这对蜡台用在什么地方?”
“我就用在家族祠堂的祭祀上面了。”
“要不我跟你去一趟,找找原因?”我试问了施悦帝一句。
施家祠堂只是一个小院子,一间正房,听施悦帝介绍,建祠堂的钱是村里大伙凑出来的。
站在门口,我张望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不大的院子四面都是街道,形成了一个井字,整个祠堂就孤零零的建在四条道路的中间,院墙边上虽然中了不少的绿色植物,看起来都不是那么的旺盛。
进到院子中间,一块石碑上面镌刻着施姓家族的由来,简单看了两眼,才知道原来施姓是以前少数名族汉化后改的姓氏。
正房之上,供奉着施家的家谱,一尊施父像立在香火的后面。
“华老板,你别见笑,我们这里就这条件。”施悦帝大概看我的眉头皱了皱才说了一句。
拿过三柱祈福香,举过眉心对着塑像拜了三拜,随后摆上了蜡台,红烛燃上,唰的一声,火苗窜了一下就熄灭了,一阵黑烟从蜡头上飘过,如此三遍,结果都一样。
“施老板,你用过其他的烛台吗?”施悦帝摇头“祠堂刚刚建好,备份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准备。”
褡裢中抽出一张黄纸垫在桌上,一对蜡烛摆在上面。打火机再次点燃,火苗闪过依然熄灭。
施悦帝砸吧了几下嘴“华老板,这是怎么回事情?”“叫我华晔就行。”我在心里暗道“还真是鬼吹灯。”
回到门口,起罗盘,虚龙腾起,没想到的是,在头顶盘旋了一会又乖乖的潜回了内盘子中,“煞气,太重?”一张黄纸夹在手缝中,扬起在大门中央,黄纸,无风自碎,纸屑四散飘在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