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和鞋子都扒下来。”言语中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李阿三迟疑了一下,还是不太情愿的脱下了衣物,抱着瘦骨嶙峋的身体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我拿过了手中的红线,捆在他赤裸裸的脚踝处。两张阴符贴在脚心,护心符贴住胸口,“李阿三以后别在干着伤天害理的事情啦。”盯着我的眼睛,李阿三又看着手上的脓包顿足捶胸的说到“打死也不偷坟掘墓了。”
红绳的尽头系住了一张驱邪隔阴符。在坟墓的盗洞前撒下一杯酒,把李阿三的衣服摆成人形,焚香再拜。口中念道“天罗神,地罗神,灵剑出鞘斩怨魂,一切灾难化成尘。”举起桃木剑对着地上的衣服连砍了三下。
“谨请南海观世音,梅山七怪紧随跟,若有一人走不脱,山神水将来救人。”点燃黄纸放到了衣服上面,呼的一声,一个人形冒着火光燃烧了起来。李阿三在旁边随着发出痛苦的喊声。我双手结了一个翻天印,对着他的身体扣动了三下。身上的黑线慢慢的消融。
“忍住,这是去了你身上的怨咒,断了阴气。”李阿三扭动着身体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日出东方一点油,手提钢刀斩四牛,弟子抬头望青天,十八罗汉在身边,一不疼痛,二不出血,三不化浓,四不作擦。”一口白酒喷在红绳头上的符箓上面,酒香飘过,符箓燃起红色火苗。
顺着绳子一只燃烧到脚踝处,李阿三没有喊疼,反倒是惬意舒服的样子。“过来给墓主人磕三个头。”看着李阿三虔诚恭敬的样子,我收了桃木剑。
“李阿三,以后好好做人,在起歹意恶心,脓包爆裂,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啦。”摸了摸脸,看着手背上慢慢消失的黑色脓包。他就像一个刚从监狱放出来的劳改犯一样,嘴里应道“报告大师,我一定好好做人。”
临走的时候我又看了一眼墓中的铜镜,透光的一面已经黯淡下来,铜人身上的绳索就好像被利器割断一样,散落在供桌上面。铜人身上的钢针已经脱落。看来诅咒以破。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破了古墓中的诅咒,也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中看见李阿三急急的跑了过来“大师,这个给你。”说完一枚玉蝉丢进了车窗,没等我说话,他已经跑的没了踪影。
在玉蝉了尾部点了一滴朱砂,手指凌空对着玉蝉写了一个封字,然后放在了驾驶台上,“难得是个好东西。”打开车灯,按了一下喇叭,拿起了手机“喂,小雪啊,我还没吃饭呢,肚子饿瘪啦…。”
夏小雪自从跟云梦琪逛街之后,两个人的姐妹情迅速的升温,每天就听见夏小雪一口一个梦琪姐叫着,我都怀疑,两个人是不是多年走失的亲姐妹。看着我在把玩着玉蝉,小雪碰了碰我的胳膊“华晔,都三四天了,怎么梦琪姐没来咱店里找我逛街呢?”
“你以为她是个闲人啊,也许公司的业务繁忙呗。”“可是梦琪姐的电话是关机状态啊。”夏小雪不死心的样子。“那你说怎么办?”放下玉蝉看着夏小雪明亮的眼睛。
“要不你去大唐集团的办公室看看梦琪姐在干嘛。”心里动了一下,云梦琪真的有些日子没出现了,连个电话都没有是有些不正常。
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好吧,那我就奉夫人的命令去看看。”一声娇笑,自己的耳垂一阵酸疼“贫嘴。”夏小雪放下玉手,“赶紧去吧。”
敲了几下门,秘书从对面的屋里走了出来“华先生,您有事?”
“我找一下,你们的云总?”秘书一脸的难色“云总不在办公室,她出去了。”
观言查色,我知道秘书没说实话。刨根问底的说了一句“你们云总到底去哪里啦,不说实话我可就不走了。”秘书也知道我是大唐集团的事业顾问。低头说道“云总他病了,已经好几天没来公司了,还不让我告诉你。”
“病了,病了,”嘴里叨念了几句,掉头往电梯间跑去,身后是秘书的劝阻声“云总说过,不让你去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