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的去吧。”一目五双手如自然挥起,像老道士做法一样缓慢的从胸前往双肩舞动着,我就这样飘了起来,慢慢的向一目五飘着,一目五五个脑袋已经跃跃欲试,准备吸食个痛快。
突然,一摸银光从已经被吸食了大半的中年人处飞起,刺向了一目五!
这道银光披星戴月,任一目五是千年大鬼怪也丝毫没办法躲闪,空门,死穴,一目五的注意力,天时地利人和,一目五先生对这记杀招吃定了!
反观这道银光的主人,竟然是那位被吸食生气的中年人旁熟睡的女孩子?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自己刚才还在哀怨赔了夫人又折兵,买卖亏大了,这转瞬间,自己就被“夫人”给救了,欲就之人救了自己,确实略有些讽刺。时间不给我过多的考虑机会,我在银光刺入一目五后背后门的时候,一跃而上,妖异的匕首刚才挖过肩后,血红的光芒四射,一把妖异的兵器自然就用来惩治妖异的鬼物。
我的匕首插入一目五的胸前,一目五刚被后面的女孩所吸引住,前胸又受伤,正所谓雪上加霜,局势一下子转变了过来,变得对我非常的有利。
我的握着匕首狠狠的刺入后,又飞快的抽出,连续数下的又刺向一目五先生的身躯,一目五连刚才施展的如同盾牌一般的法术也未曾施展就已经身受重伤,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无论是哪种贼,都是最难防的,因为既然她是贼,那么就是她在暗,你在明!一目五心中十分的憋屈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一直小心谨慎,从来只是在战乱,瘟疫时候出去猎食,在天下太平的时候熟睡,隐匿行踪,这次为什么要听信它的话帮助它呢?自己如果还是继续熟睡,不谈其他的,起码还能再活几千年。现在没机会了!
一目五愈想愈气,全身鬼气暴涨,一下子将我和女孩弹开,身体前后两个巨大的伤口不断的流着黑血,散发着浓郁的鬼气,整个屋内一片阴森恐怖。一目五大笑着,身边的鬼气慢慢的在五个脑袋边上凝结,它知道自己被埋伏如此之深,甚至连自己也没有发觉,他刚才摄取的食物旁竟然有如此危险的存在,而自己被一击得手后已无生还可能,它打算死也要把面前的二人拉去陪葬!
只见有眼睛的那只鬼物瞬间在我脸上嗅了嗅,我的嘴巴和鼻腔里飘出一缕如同蚕丝一般的气体,紧接着就被一目五吸入体内,我处境已经堪忧!在刚才所发生一系列动作的同时,我自身的生气已经被一目五吸取了五分之一!这也直接造成我此刻仿佛年老了十岁一般,头发变白,眼角也有了几丝皱纹。
我喘着粗气,显然生气的流逝对他身体的影响乃至自己状态的影响都是巨大的。
我现在内心那叫一个悔恨啊,只怪自己速度没有那么快,不然这致命一击也不会被躲开,自己也不会被吸取生气,更不会直接导致自己可能马上要惨死和人一个没救到的双重悲剧,买一送一啊!
“你是何人?能告诉我你的来意吗?”一目五先生的声音依旧平稳,平稳的让我听得战战兢兢。
“杀你的人,阁下不顾两界协定,在人界肆意妄为,吸食生气,难道还追问我的来由?”我很是恼火,他最讨厌文邹邹的人,一副装出来的君子模样,说话铿锵有力,做事却猪狗不如,更别说眼前这个文邹邹的鬼怪了,吸食生气,自己来杀他,他还装模作样的问自己来干嘛,明摆着一副脑袋被驴踢了。
“人吃牲畜,牲畜食草叶,我乃鬼怪为何不能食人?”一目五先生理直气壮,说起了食物链。
“一派胡言,人食牲畜为生存,而鬼怪食人完全为了一步登天,强大自己,换句话说,一目五先生你即使是沉睡中不是也能增长能力吗?”我义正言辞,一目五先生的话,他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自己的耳朵都有茧子了。
“如果有一步登天的机会,你们人类又何尝会放弃?”一目五笑吟吟的说着,独眼溜溜的打转。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横起匕首,向一目五再次刺去,一目五这次根本没有躲闪,口中喷出一团黑气,黑气瞬间凝结成型,变成一大面类似盾牌形状的实质物体,挡在了身前,我的匕首在靠近“黑盾牌”的时候已经被弹了出去。
一目五随手一挥,“黑盾牌”消失,而自己也是向着我冲过来,对于我,它和我对它的态度一样,既然没有缓和余地,那就不用去考虑风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