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记得是谁买的吗?”徐明又问出了关键的问道。
“嗯,是一个老头,他还让我把东西送到他家。”
“他家,在哪里?”
“这……”店员有些犹豫,徐明把警察的身份告诉了那个店员。之后店员才把那个人的地址告诉他。
徐明看了看地址以后,笑道:“原来是他。”店员有些疑惑的问道:
“您认识他?”
“那个老头腿脚不好有些陂。拄着拐杖,对不对?”
“对,对。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啊。”
“谈不上认识,只是见过几次面。谢谢你。”徐明道谢后就离开了。
原来往下扔花瓶的人就是九楼那个谎称听力不好的老头。这个人是找到了,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为了引起他人的注意吗?注意什么?他怀着这样的疑问往回走。
在他要进单元门时,正好一个女人从里面出来,全身刺鼻的香水味霸道的钻进了徐明的鼻腔里。徐明皱了皱眉劣质的香水刺激着他,使他的眼睛差点流出了泪来。那个女人很性感穿着也很暴露,低胸紧收的衣服把双峰挤得要呼之欲出。女人并没有急着要走,就在那一直站着眼睛盯着徐明不动。徐明看了她一眼是有一种心理澎湃的感觉,是正常男人都会有这种感觉的。可他不会再往下想只是一种瞬间的感觉。
她堵在门口不出也不进,徐明打开了门没有动,因为他要是想进门势必会与她有肢体上的碰触,他不愿意那么做。徐明只好侧过身子摆了一个请的姿势让那个女人先出去。那个女人见到徐明这样,也没有推迟什么,就这样从徐明的身边走了出去。
徐明出门,向楼下走去,在十楼时他停了一下,听到李局隔壁那家门是半掩着的,从里面传来“铛铛”剁东西的声音。徐明蹑着脚走进来,那声音越来越清晰的从里面传出来。他打开了门,入户门是斜对着厨房的。他只能通过灯光的影子看到对面墙上的虚影那是一个男人,他手里拿着菜刀不知道在剁着什么就是一直铛铛的一下接着一下,那种声音好像敲荡在人的心中随着他的刀起刀落一阵阵的震动着他的神经,屋里再没有其他人。徐明敲了敲开着的门,对里面的人礼貌的说到:
“你好,我是楼上刚搬来的,认识你很高兴,我可以进来吗?”这句话说完没有任何人声回应他,还是那铛铛不断的落刀声湮灭了一切。徐明想过去看看究竟屋里在干什么?为何这里的人们都这样怪异?
当他进去来到厨房时,他看到的一幕惊呆了,那个男人什么都没剁,菜板上空无一物,他就是举刀然后落下,在厚厚树墩的菜板上横七竖八的落下密密麻麻的刀痕。那个人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对面的墙,他手上机械的动作一直进行。徐明碰了碰那个人没有任何的反应,那个人好像失去了一切对外界的感官。他就如通了电的机器人,漫无目的的一直进行一个动作。这是怎么了?徐明望着他不明所以。
徐明试着叫醒他,可还是没有办法。他的大脑好像关闭了所有的指令再也接受不到外界的任何信息了。什么时候他才能结束,难道他是在梦游吗?这一切都在他的梦里吗?而徐明在他的梦里又充当着什么角色?又或是他根本就不存在。
徐明慢慢的退出来,他从没见过梦游的人,这是第一次他无法判断这个是不是梦游。更不敢冒然行动怕如果真惊住了他是不是会有不好的后果出现。
徐明退出房间往下走,到了楼下他又看到那一地的碎玻璃,他捡起了一块较大的玻璃碎片小心的包起来,并拿了回去。在他往楼上走经过十楼时,刚才的剁东西的声音都消失了,隔壁的门也关上了,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若不是徐明手上还拿着那块碎玻璃他都可能认为是刚才他做了一场梦。而这一切确实是真实发生过的。
徐明手中拿着的花瓶残片,时刻的提醒着他这里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一步步上台阶,脑子中一直想着刚才那个用刀剁着菜板,两眼发直男人的模样。一边想不自觉他来到了十楼,那家住户的门是紧锁着的,他在门外也没有听到刚才那瘆人的剁东西的声音。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吧,一切恢复了正常。
这里和正常的家一样,或许屋里的人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徐明用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他怕里面的人出意外所以又用力的敲了几下,屋里一声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谁啊?”是一个男声发出来的,徐明听出了这个声音就是曾和他对话过的那位男子发出的。
“你好,我是楼上刚搬来的,刚才听到你这有声音,需不需要帮忙。”徐明表现得很是热心。
“你有病吧,有什么声音我一直都睡觉呢。”那个男子很不礼貌的说着粗话。
睡觉?果然如此他对刚才做过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你好自为之。”徐明丢下这句话也不再理他,转身就离开了,反正那个人没有出什么意外,其他的只有等他都调查清楚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