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我便就更不愿意多说话了,这倒是成了错误全是我的了,这时,手中的藏龙箴却是嗡嗡的响了起来,之后藏龙箴里便就传来了龙脉的声音,“老树叶,我记得,汝之前并不是因为这个才……”
结果龙脉倒还没有讲完,却是直接就被那老树给打断了话音,“吾还以为是哪个仁兄,雨那来吧不过是躲在了地底下的区区一龙脉而已。”
随后那老树竟是又让自己的身体往上长长,它这是真的想让这里全部的天空全部都给遮挡了起来,随后那老树让自己的枝桠全部都往下长着,随后它便将这地上的一个又一个的小树苗全部都连根拔起,我看见这一幕,我心都疼。
明明看着就是它的同类或者是它的子孙后代,它是如何狠下这心来,将这些小树苗全部都连根拔起的。
“若是你的心中不平,你心中怨恨,你为何将你的气和愤懑全都发泄到这些还没有成长的树苗的身上。”结果我还没有说完,那老树便就直接冲我笑了起来。
随后我便就听到了那老树弯下了身子对着我说道:“汝这话说的够大义凛然,不曾想你们人类从上古到现在已经砍伐了多少的树木,你们的祖先为了生存可是火烧了大片森林,随后他们便就进去着火烧的森林里吃那些已经被烧焦的野味。”
那老树还不打算停下,树干伸的越来越高,而它那枝叶上也伸的越来越远,只要是遇上那种还在生长中的树苗,便就连根拔起,根本就不让它们在这里生长。
“当时的那场景才叫一个惨,现在汝却出来教训吾,那之前你们祖先将这些树木砍伐毁坏,烧烂的时候尔等在什么地方,为何不见来伸张正义,只是来掩盖他们的罪行。”随后那老树说完这句话,紧靠在我眼前的那树木的人脸,这时却是突的直起了腰。
旁边的唐子涵在我身边小声的冲我说道:“陈探,我怎么觉得它说的都是对的,当时咱们的祖先火烧森林,那可都是有科学依据的。”我使劲的瞪了唐子涵一眼,意思是让他别说话。
旁边的唐子涵也是一直在指着我,一副罪魁祸首的样子,这可真的是冤屈无处诉了,毕竟在这个时候,还有谁能相信我。
我正是伤心的时候,旁边的小雪一下就挡在了我的面前,然后便就冲着唐子涵和二狗两人说道:“别指着哥,我哥才不会随随便便得罪生物呢。”
小雪真的是,这平日里还真的是没白疼她,却没想到,这小雪接下来的话,竟然让我无言以对,“我哥一般得罪人的时候,都不知道是怎么得罪的。”
这句话说的是一点也不靠谱了,我平日里和别人关系哪个都是特别的好,我能与别人有什么不好相处,得罪别人的地方吗?
那肯定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呢,我都没见过这老树,咋能谈的上得罪,而正当我正在想着,那老树却是在上空发来了话:“当时第一次见面,汝可是穿了一件墨黑色的锦缎长袍。”
这么一说,我瞬间闭紧了嘴,心中也是憋闷不已,这墨黑色的锦缎长袍,这除了那个败家玩意,便没有第二个人会穿了。
我连忙小心翼翼的问着那老树:“就是不知道当时的我是怎么得罪了你的?”那老树一听我说的话,连忙摇着他的叶子,“汝这是承认了?”
承认什么了我,虽然那也是我的魂魄,可是他干的事哪能怪在我的头上,可是现在好像也就只能怪在我的头上了,谁让我现在与他坐在了同一条船上。
这老树说的话,我也没接茬,但那老树也是知道了我心里想的什么,便更是没有追究到底,它直接冲着我说起:“当年吾驻扎的地方并不是此地,那人遇见了吾之后,便就将吾的身体内的一半树丹给取走了。”
我这一听,更想是找个地方给钻进去,但是这老树却是没算完,继续说道:“当时他便是用一种理由搪塞吾,他说,吾实在是太过刁钻,将那的养分全部吸收,当做修炼,不让其他动植物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