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似的病症,可以用药治疗,也可以用安神的风水局,令神魂稳定,若是有其他病症,就要请专业的大夫。
我想赚这份钱,也能令那位大公子的神魂稳定,就怕他还有其他病症。
“有是有本事。”我说道,“能不能治疗,得看了再说。没看病人,就说能治病,除非是华佗圣手在世,神农氏重生!”
那仆人神色动了动,低头给身边的人耳语,然后见他身边的人跑进城。
“小兄弟,稍等。”仆人说道,“敢问是哪里人?怎么称呼?”
我脑子一转说道:“叶天士,居无定所。”
我们对语两句,刚才跑的人就回来,在仆人耳边说了通。那仆人看看我,说道:“我们老爷准了,叶先生跟我来。”
他引着我进城门,拐进一天人迹稀少的大路,这里多是府邸,且都是大户,但没有唐家老宅的气势。
五分钟左右,从侧门引我进荣府,那仆人说,你换身干净的衣服,荣家老爷在前院等着。
见到荣家老爷的时候,我已经一身清爽,穿着古装走进前院。那荣家老爷,是张和气脸,我瞧着有几分眼熟,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荣家老爷见我来了,也不说闲话,“叶先生,你若治的了这病症,荣家愿意出五千两的诊费!”
我对古代的货币没有什么概念,就当是五千块钱,也是不少的,说道:“我们先去看病人。”
“叶先生稍等片刻。”荣家老爷踌躇两息说道,“叶先生,看病人之前,你得答应荣某一件事,不得透露病人是谁。”
“拿钱办事。”我说道,“病人有自己的隐私,我不会乱说的。”开铺子的时候,也会遇到这样的客人。
我也不敢穷追猛打,那鬼魂受到惊吓,才谨慎逃走。如果反应过来,知晓鬼气不受我的掌控,说不定就回来弄死我。
现在,最重要的是快点跑路,离开这片林子,逃的越远越好。我拔腿就往林子外面跑。但是有把刀横过来,是那个兵头。
他说我不能走。我问为什么,现在鬼魂已经走了,离开林子就各奔东西。事先就说好的。
“你走了,劳资怎么交差?”兵头不怀好意的笑道,“这里面的囚犯就属你最有价值!叛军将领的少爷都跑了,是交不了差的。”
说的应该是我现在的身份,原来还这么敏感。不管如何,我还是要走的。被安上叛军的身份,跟着官兵就是一个死,就跑被通缉也无所谓,至少还是活着的。
“你出尔反尔。”我说道,“真是好样的。”话落,我反手就夺过他手里的佩刀。
兵头手里一空,先愣了几秒,随即退后好几步,说道:“囚犯意图逃脱!杀了他,死活不论!”
还活着的官兵迅速围过来,我看到用鞭子抽我的官兵,居然还活着,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我手里的刀,头一个不放过他,行云刀法出击,虽然不能打出一息两刀的境界,可行云刀法招式精妙。
刀落下带着劲风,直逼那官兵的要害,他连忙拿刀反击,我手腕翻动,脚下的步子旋转,躲过攻击的同时,也砍中了那个官兵的手腕。
我仿佛变成了电视里的侠客,刀舞出了花儿,连续挥砍,飘逸又霸道,以一己之力,将官兵尽数败退。
一刀划过抽打我的官兵,他的脖子出现一条血线,人便倒地了。又连续斩杀数人,官兵也就剩下十个不到,恐慌的看着我。
他们是不敢拦了,我却有些失望,不太畅快,想继续舞动手里的刀,发泄一番。这种感觉很莫名,不受控制的催促着我,不知不觉的抬起刀,脚下的步子迈出去,一刀劈出,力量大的惊人,一个官兵直接被斩成两半。
这把刀绝没有这般锋利!
我没有这般力气!
刀却像划开一张纸,顺溜,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