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压死他了!”我说道,看杜宏气都快喘不过来,但肥婆还是不愿起来。
云雨巫母冷笑道:“起来,还救不救你男人?”
肥婆连忙爬起来,求云雨巫母救人。
我知道杜宏的问题所在,等着剧组导演那边的消息,却没拦着云雨巫母检查杜宏的状况,想看她有没有别的办法,那就免得再去找那个守护者了。
云雨巫母的小鬼从她的胯下落出来,身上还带着神秘液体,爬到杜宏身上嗅着,吓得肥婆和杜宏脸色都白了。
我早有思想准备,知道云雨巫母的小鬼养在她的肚子里,身上的液体是羊水。
小鬼检查一遍,回到云雨巫母的怀里,咿咿呀呀的叫着,云雨巫母的脸色就沉下来,盯着杜宏看。
“你做了什么!”云雨巫母咬牙切齿道。
我听的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她有新发现,杜宏有事情没告诉我们?
这时,秦晴和宁鸢走了房间,我看她们都化妆了,显然醒了很久,只是不化妆不出门。
“哥!”我感到一阵阴风,躲在宁鸢身上的阿庆现行了,对杜宏道,“你怎么还在国内!不是说别回来了吗!”
“阿庆,他就是你哥啊!”宁鸢怒气高涨,箭步冲上去一巴掌甩在杜宏脸色,我们都没反应过来,她就接着道,“尼玛啊!不是人,连妹妹都杀!你个杀人犯!”
我听的云里雾里,还没反应过来,肥婆倒是冲向宁鸢,两个女人撕打在一块,跟正妻斗小三,抓奸在床似的。
而这里不是这种情况,我们拉开她们。
“宁鸢,到底怎么回事!”我问道,看到杜宏白着脸,一句话都不敢说。
宁鸢红着眼睛,将事情说了出来。
灵异直播,总是半夜跑恐怖的地方,这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啊。
宁鸢也不例外,去年中元节,在墓地碰到鬼了,差点死在那里。
那时有多危险就不说了,关键时刻阿庆救了她,一人一鬼成了朋友,还合作开直播,赚了不少钱。
在这栋房子里,能封印几百只鬼的,应该只有天墓风水局,它本来就是掌控这些鬼魂的。
“是守护者!”我高兴的道,世上只有他,和布置天墓风水局的人,能再次封印风水局里的鬼魂了。
冲下楼,我连个鬼影都没看到,不过天墓风水局的气机更加稳固。
“走了?”我皱眉道。
“谁走了?刚才怎么回事?”二狗说道。他不精通风水局,感觉不到房子里的风水变化。
我给他解释,这个天墓风水局的守住者刚才出现了,那些鬼魂就是被他控制风水局暂时封印。
在他发动风水局的时候,我感到一丝微弱的气机。
“刚才在楼下念咒法的人?”二狗问道。
就是他,不会有错的。可他已经走了啊,希望剧组的导演那边有线索。
我们上去找宁鸢,她没有受伤,因为我给的符纸起到一定作用,更重要的是阿庆帮她打掩护,让她躲了起来。
而阿庆越加虚弱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被那么多鬼缠住,没魂飞魄散算运气好了。
“以后少来这里!”我对宁鸢道,没了前一次见面的陌生,找回到做同桌时的熟稔,“停了直播!看你现在,一副恶鬼缠身的面相!”
“我不做直播,你养我啊!”宁鸢吼回来,“话说你脾气见长,以前都是弱鸡的。”
“那是以前!”我瞪着她道,“没点火气,怎么干我这行!”
我继续说宁鸢,她也不听,说道:“出门遛个弯都要花钱的,不直播只有吃土。别跟我说有命赚钱没命花,现在没钱跟没命没区别!”
我瞪着她,竟然觉得她说的很有理想,一时无言以对,硬生生的憋出四个字,“好自为之!”
秦晴还在外面等着,看到我们出来,就发动车子接我们,然后回到镇上。
在宾馆开了房间,我也没许宁鸢回去,免得她又直播搞事情。
隔天,我被吵醒的,走廊里踢门的声音很大,震的我耳朵发麻,走出去看到对门的二狗也开门了。
他打着哈欠说,下去看看。我们就到二楼,瞧见一个肥婆踢杜宏的门,我打算上去问情况,但马上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