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又要麻烦二狗了,但我还没打过去,他的电话却打来了,说广州的事差不多了,过几天就回坪庆市。
我也就没说藏龙箴的事,等他回来再说,反正这是急不得,岚伯也暂时没危险。
岚伯第二天就出院了,他决定把祖屋卖掉。
这种事我没话说,在怎么说精英男也是他儿子,可事情却还没完。
精英男拿着钱去投资却惹上不干净的东西和他一起的大胸女也死了。
“我只是去开个酒吧。”精英男找到我们铺子时,双眼空洞无神神经质般的不停颤抖。
我们看在岚伯的面子上耐心的听着。
精英男叫岚玉庆,大胸女是他女朋友小娟。
酒吧刚开起来时生意还不错,问题就出现在半个月前关门的时候,他们捡到一双品牌高跟鞋,几万块钱一双。
小娟很喜欢,尺码也刚好,她就留着自个穿。之后,每天晚上岚玉庆都会听见客厅有走路声,出去看又没人。
岚玉庆问小娟听到没,小娟说没有还骂他有毛病。两天后,岚玉庆就看见小娟穿着高跟鞋跳舞,但第二天精神还很好,而且不觉得累。
岚玉庆都吓疯了,背着小娟扔了高跟鞋,可小娟还是每晚穿着那双高跟鞋跳舞,且跳的时间越来越长。
最后一晚,小娟居然睁着眼跳舞,跳的脚都流血了还不停下来,最后活生生的跳着舞流血而死。
岚玉庆这才意识到可能是卖祖屋惹的祸,但我们知道应该不是,家神和我们有约定应该不会出尔反尔。
“求求你们救救我!”岚玉庆跪下磕头道,“爸,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妈如果还在肯定会救我的!”
本来我不想管这种人渣,先前为了卖房闹,竟然不顾父子情分,现在有事倒想起父亲来了。
可岚伯还在我也不能不管,就答应给他摆个镇邪的风水局,顺便去看看那双红色高跟鞋。
岚玉庆不敢住在原来的地方,我就在岚伯哪里摆了风水局,然后再去岚玉庆的住处找那双高跟鞋
司冥说我们肯定打不过他,只能从源头着手,搞清楚家神的来历,以及他变成邪神的原因。
但听岚伯讲这事情发生在清末,这几乎不可能知道原因,岚伯本人也不知道祖上发生什么,他的长辈也绝口不提。
“家神,分很多种,有得道的妖灵,也有孤魂野鬼。”司冥正紧道,“你家的这位来历清正,却被搞成邪神,难怪你祖上不敢提。”
这种有来历的家神,受人香火,有人提及它都会有感应。
“真没法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不信司冥说的,这家伙来历神秘,单从他能瞧出家神的来历,就肯定有办法。
司冥不冷不热的道:“自作孽不可活啊。”说着就准备走。
“走出大门就别回铺子了!”我急了,只得拿出杀手锏,“抓魂的事,你自个忙去吧!”
司冥僵着身子转身,找个椅子坐下,半句话都不说了,我们怎么哄他都没办法,只得先回铺子。
没想到晚上就出事了,我接到岚伯的电话,他说影壁被人砸缺了,是精英男带人干的,还扬言不卖房,他就砸房子。
我马上打出租车去岚伯那儿,影壁的一角已经破了,那双龙戏珠和锦鲤都失去了神采。
我才知道,这影壁上的雕刻画是镇压家神的。
“出来了。”司冥说道,“活该啊,人家清正的家神,居然被搞成邪神。”
我瞪了他眼道:“你给我闭嘴!”
我走进堂屋,发现岚伯昏倒在地,我们先送岚伯去了医院。
医生给岚伯做了检查,说没有大碍,这让我放心不少,转头逼问司冥,叫他说出家神的事。
岚伯对我不错,如果没有他,我们铺子不会开的这么顺利。所以这件事,我管定了。
司冥僵着脸就是不说,跟他平常笑嘻嘻的性子有很大不同。
“这件事你们别管!”司冥发火道,一个人走出了医院。
晚上我留医院守夜,岚伯半夜就醒了,他问我家神呢?
“我们到的时候就不在了。”我安慰岚伯,“别担心,会有办法的,司冥不是那种无情的人。”